室的情况,同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
&esp;&esp;“神像好好怎么会倒了?”
&esp;&esp;许知菲捂着心口,头一阵阵发昏,不知为什么,她总有一种不太好的预感。
&esp;&esp;徐庆明脸色阴沉得快要滴水,他见红布还好好盖在喜神像身上,但下部分却仿佛空瘪瘪的,便壮着胆子上前,先双手合十说了一声“得罪”,才伸手按了按——
&esp;&esp;“下面是空的。”
&esp;&esp;徐望川脸色惨白:“是不是摔碎了?”
&esp;&esp;徐庆明目光在空旷的地下室扫视,沉声说:“这哪里有碎片?”
&esp;&esp;他们没敢揭开红布,但是那层红布不算厚,依稀可以看见下方透出的神像轮廓,整个喜神像从大腿往上的部分都是完整的,大腿以下的部分却断了。
&esp;&esp;断掉的部分不翼而飞。
&esp;&esp;这事太过诡异,三人只得点香拜了拜,郑重其事地告了罪,然后才退了出去。
&esp;&esp;回到客厅里,许知菲捂着心口坐在沙发上,心存侥幸地说:“会不会是进了贼?神像是被贼给弄倒的?”
&esp;&esp;徐庆明并不觉得如此诡异的事情是贼干的,但他见妻子面如金纸摇摇欲坠,养子也惶惶不安,没有再继续吓唬他们,而是疲惫地说:“你们先去休息吧,我来联系大师,请他明天来看看到底怎么回事。”
&esp;&esp;徐望川魂不守舍地应了声,忽然想起什么,转头看向徐暮蝉的方向,说:“这么大的动静,暮蝉怎么没醒?”
&esp;&esp;他这一提醒,夫妻二人才想起还少了个人、
&esp;&esp;许知菲迟疑道:“暮蝉眼睛看不见,可能醒了但是没有出来。”
&esp;&esp;徐望川说:“我去看看。”
&esp;&esp;徐暮蝉本来是醒了的,地下室的动静太大,他一瞬间就从梦中惊醒,但还没完全清醒过来,就被一双手捂住了眼睛,另一双手捂住了耳朵。
&esp;&esp;从地下室归来的黑影坐在床边,喉咙里发出低低的、轻轻的古怪声调,那声调拽着徐暮蝉沉入更深的梦境之中。
&esp;&esp;等他熟睡之后,四只手才同时松开,转而将熟睡的少年抱起来禁锢在怀里。
&esp;&esp;还处于发育期的少年身形单薄纤细,像一棵刚刚抽芽还未来得及舒展枝叶的鲜嫩小树苗,被两米多高的黑影用抱婴儿的姿势包裹在怀抱中,显得格外娇小脆弱。
&esp;&esp;黑影满足地晃了晃手臂,头颅低垂下去,在他耳边笑:“阿蝉好乖。”
&esp;&esp;少年陷入深梦浑然不觉,淡粉色的唇瓣微微启开,呼吸带出细微的气流。
&esp;&esp;黑影抱着他看了好一会儿,模糊的面部逐渐显现出五官的形状,然后才低头贴上了那饱满丰润的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