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不得章法,只能笨拙地拼命自证:“老师要是不相信的话,可以去问魏峣同学,我没有说谎。”
&esp;&esp;“你不要紧张,老师叫你过来不是怀疑你,只是想要了解一下事情的经过。”
&esp;&esp;万征叹了一口气,他叫徐暮蝉过来自然不是为了兴师问罪,金启三人虽然是高三国际班的学生,但他们所作所为万征也有所耳闻。
&esp;&esp;他根本不觉得一个双目失明的转学生能对金启这几个校园毒瘤进行什么报复,但是金启的父母现在要追责,学校必须搞清楚事情经过给个交代,于是只能找徐暮蝉这个受害者进行询问。
&esp;&esp;现在听徐暮蝉说这件事还有其他人证,万征顿时松了一口气,把魏峣也叫了过来。
&esp;&esp;魏峣看上去倒是半点不见紧张,甚至还有点嬉皮笑脸,听见万征的问话,他吊儿郎当地插着口袋承认:“是啊,金启那个傻叉把小……徐暮蝉锁器材室了,我作为徐暮蝉的同班同学,当然不能坐视不理,就去找那傻叉……啊不是找金启拿回了钥匙,然后开门把徐暮蝉放出来了。”
&esp;&esp;他不知道有意还是无意忽略了在他拿到钥匙开门之前,器材室大门自己打开的事情。
&esp;&esp;这事确实有点诡异,魏峣插在校服口袋里的手攥了攥,心里嘀咕器材室不会真的有鬼吧?
&esp;&esp;万征从两个学生这里问出了经过,很快就把人打发了回了教室。
&esp;&esp;从办公室出来,魏峣看看外面阴沉沉的天气,心里还有点毛毛的,不由往徐暮蝉旁边靠了靠,小心地说:“你说器材室不会真的闹鬼吧?”
&esp;&esp;想到自己昨天还去过,魏峣鸡皮疙瘩都掉了一地。
&esp;&esp;徐暮蝉朝他的方向侧了侧脸,发现魏峣似乎很怕鬼,于是他不答反问:“你觉得这个世界上有鬼吗?”
&esp;&esp;魏峣立刻斩钉截铁地说:“不相信!”
&esp;&esp;“我可是社会主义的接班人,只相信科学,绝对不信这些封建迷信!”
&esp;&esp;不知道是不是为了说服自己,魏峣声音格外大。
&esp;&esp;徐暮蝉听着他身侧如影随形的重重脚步声,还有黏黏糊糊无法听清的呓语,转回了脸,说:“你说得对。”
&esp;&esp;下午的时候,许知菲来学校给徐暮蝉请假。
&esp;&esp;她应该是也听说了金启的事情,请假的时候明里暗里敲打了一番万征,表示金启在学校霸凌她儿子她还没算账,现在金启出事那是他自作自受活该,要是金家和学校敢因为这点破事骚扰她儿子,徐家也不是吃素的。
&esp;&esp;正好来找万征了解谈话结果的校领导脸色非常精彩,点头哈腰地将母子二人送出办公室。
&esp;&esp;许知菲牵着儿子,扬着下巴像一只护崽的母鸡一样斗志昂扬。
&esp;&esp;徐暮蝉被她牵着走出学校,感受着她手掌传递过来的暖意,有些疑惑地想母亲可真是奇怪的生物,这一刻许知菲维护他的心意似乎并没有作假。
&esp;&esp;甚至在上车的时候,许知菲还心疼地摸摸他的脸,埋怨地说:“在学校里被人欺负了,怎么不跟妈妈说呢?”
&esp;&esp;徐暮蝉仰起脸,无神的眼睛有几分茫然。
&esp;&esp;他想说,就算说了,也没有什么用,小时候的经验这么告诉他。而后来在村里多年独自生活,他也习惯了自己解决所有的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