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魏建国坐在另一边,不停地给胸口顺气,决定明天去医院做个检查:“你爷爷说是那就错不了,而且这位明显不是普通人,就算不是那绝对不能得罪。”
&esp;&esp;魏建国坐了会儿,感觉缓过来了点,就扶着妻子的手臂站起来,对儿子道:“我年纪大了,实在是受不了这种刺激,既然金花娘娘你都能哄好,以后老祖宗也交给你了,你尽量跟老祖宗处好关系。”
&esp;&esp;“今晚你就在这里守着,我们费了这么大力气,可不能白费了,得叫老祖宗知道,我和你妈就先回去休息了。”
&esp;&esp;说完之后,魏建国头也不昏了腿脚也不软了,和妻子迅速地离开,只留给魏峣一个无情的背影。
&esp;&esp;魏峣看着关上的门:????
&esp;&esp;他真是亲生的吗?
&esp;&esp;与此同时,徐暮蝉也终于想起来,自己忘记什么了。
&esp;&esp;在他上楼的时候,哥哥好像说过一句“放学会来接他”,当时徐暮蝉满心都是怎么应付班主任,这话左耳朵进去又从右耳朵就出来了。
&esp;&esp;徐暮蝉:“……”
&esp;&esp;他心虚地低头看了看神像,神像半点反应也没有,他又晃了晃,试探地叫:“哥哥哥哥?你在吗?”
&esp;&esp;依旧没有回应。
&esp;&esp;他后知后觉想起来哥哥现在上了别人的身,情况跟以前有些不一样,又把手机找出来,眯着眼睛打开通讯录翻找号码——哥哥送他回学校的路上,把手机号存在了他的手机里。
&esp;&esp;号码就在第一个,徐暮蝉试着打过去,响了好几声才被接起来。
&esp;&esp;“谁啊?”
&esp;&esp;“哥哥,”
&esp;&esp;两道声音同时响起,徐暮蝉顿了下,语气变得奇怪起来:“魏峣?怎么是你?”
&esp;&esp;“草我也想问,怎么是你?”
&esp;&esp;魏峣这下也听出徐暮蝉的声音了,手机响起来的时候把他吓了一大跳,他做了半天心理建设才大着胆子拿出手机接电话。
&esp;&esp;他看看沙发上的“尸体”,又低头看看手机,来电人备注是“阿蝉”。
&esp;&esp;他正想问徐暮蝉为什么会认识自家祖宗,那边却突兀地结束了通话。
&esp;&esp;徐暮蝉看着通话结束界面,眼珠悄悄往旁边斜了下,视野朦朦胧胧的,也看不清什么,不过房间里的阴影似乎变得浓重许多。
&esp;&esp;最重要的是,刚才不是他按的结束通话。
&esp;&esp;哥哥来了。
&esp;&esp;徐暮蝉将手机放到一边,转着脸疑惑地四处寻找:“哥哥,你去哪里了?刚才我一直在叫你,你怎么都不理我?”
&esp;&esp;高大的人形从背后覆上来,双手按住他的肩膀,俯下身注视着他,声音听起来很沉:“阿蝉又不听话。”
&esp;&esp;徐暮蝉茫然地抬起脸,眼睛雾蒙蒙地眨了下:“我做错什么事了吗哥哥?”
&esp;&esp;正打算兴师问罪的魏西楼被反问住,看着少年茫然无辜的面孔,说:“不是说放学了我去接你?”
&esp;&esp;徐暮蝉露出惊讶的表情,眼睛睁得圆溜溜:“什么时候说的?我都不知道,我还以为哥哥和以前一样在家等我,所以一回来就来找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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