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够的也只能咬牙再想办法,是万万不敢将这事堂而皇之往上奏报的,这些人大概是没想到这次遇到个硬茬,竟然就那么大大咧咧地将事情捅出来了。”
&esp;&esp;“是啊,这一百万两还不知道最后到了洪光斗手里还剩下多少,才惹得老头这么生气。”
&esp;&esp;“估计不会超过三十万两。大官拿大头,小官拿小头,最后就剩下三瓜俩枣,什么事都办不成,才把洪光斗逼急了。”贺今宵笑着放下手里的书,懒洋洋地撑着脑袋,斜靠在床榻上,漫不经心道:“好无聊啊,我们来谈恋爱吧。”
&esp;&esp;这话头调转太快,李祝酒憋得满脸通红:“你正经一点!脑子里都装些什么!”
&esp;&esp;“满脑子都在想什么时候能和你谈恋爱。”
&esp;&esp;就这旖旎光景,又给一声惊呼打破了!
&esp;&esp;“啊,我,我什么都没听到!”
&esp;&esp;四喜本来是来通传的,结果好死不死听了这一耳朵,叫他个纯情少年郎羞死了,这两人真是混不正经!
&esp;&esp;说着他就往外跑,被李祝酒叫住:“来都来了,跑什么?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回陛下,杜侍郎求见,此刻正在殿外候着。”
&esp;&esp;“啊?谁?”李祝酒有点脑经短路了,这满朝文武都是官,他快要分不清谁是谁了。
&esp;&esp;贺今宵友情提示:“杜青云,那个抢了苏常年活儿的墙头草。”
&esp;&esp;李祝酒终于想起来这号人,道:“叫他御书房等着吧。”
&esp;&esp;一刻钟后,书房内,杜青云跪伏在地汇报情况:“陛下,臣自升官以来,无一日不感激皇恩浩荡,时刻都在想着怎么回报陛下,眼下朝堂上云波诡谲,苏侍郎恶事做尽,首辅大人竟一力作保,臣吃皇家的饭,拿皇家的俸禄,实在看不下去此等奸臣贼子竟然逍遥法外无法无天!是以臣拼死,有一事相告!”
&esp;&esp;“既然是国事,如实以告便是,何来什么拼死相告?青天白日的,谁还能把你抓了去不成?”李祝酒看不惯这幅小人挺胸脯装出正义凛然的样子,但眼下焦灼,有点消息也是好的。
&esp;&esp;“臣这话一出,必定得罪首辅大人,是以才言拼死。”杜青云一副慷慨赴死的样子,接着道:“蕴城太守洪光斗,乃是一介忠臣,在位数年,所言所行无一不是为了百姓考虑,克扣朝廷下拨款项惹他老人家大怒一事,臣猜测,和苏侍郎脱不了干系!”
&esp;&esp;“猜测?”李祝酒心道,能靠点谱吗?
&esp;&esp;“臣有依据!”杜青云急了,他可是纠结了好久才决定帮一把皇帝,把苏常年拉下水,这些年遭受的白眼、窝囊气,还有那一痰之恨,叫他怎么能忍住在这人低谷时不踩上一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