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esp;群臣尽皆起立,举起酒杯回应, 恭维话说了一箩筐。
&esp;&esp;李祝酒不想待在这里,但是他是皇帝, 跑了不合规矩, 只好百无聊赖地扯着贺今宵的衣袖玩儿, 他才喝了一杯, 竟然已经觉得有点昏沉, 这酒量简直离谱,要知道之前在长虞的时候和贺今宵一起喝,还能论坛喝……
&esp;&esp;他不满:“为什么这酒这么来劲?”
&esp;&esp;贺今宵一边眉毛挑起,看向双颊酡红的人,将那只不安分的手收入袖中,另一手将刚才剥好的葡萄喂到李祝酒嘴边:“大概是因为这是皇家严选吧,下面人不敢怠慢,来,吃颗葡萄。”
&esp;&esp;倒也不是醉了,就是感觉有点晕,但他其实非常清醒,比如此刻,贺今宵的手触碰到他的唇,他还能感受到那指尖的温度,舌头在卷走葡萄果肉的时候甚至不小心舔舐到了一点残留在贺今宵手指上的汁水的甜腻,李祝酒心跳漏了一拍,拉开了一点距离,眼神胡乱飘。
&esp;&esp;飘了一会儿,又落回到贺今宵脸上,他能清晰看到这人今天是上了妆的,只是并不浓艳,淡淡的脂粉,衬得肤色更白些,原本唇上涂了口脂,因为一天典礼的磋磨,再加上刚才进食淡了些,唇上有点亮晶晶的残留,略显淡粉色,更是好看。
&esp;&esp;李祝酒莫名联想到贺今宵进宫的那个晚上,这人穿着喜服,也是那么好看,两人就隔着红烛对视,然后彼此看进了对方的眼睛里。
&esp;&esp;他心跳加速,脸颊升温,更觉酒意浓重。
&esp;&esp;深呼吸两口,李祝酒口干舌燥,随手抬起杯子又猛灌了一口,以为是水,却不想是把贺今宵被子里的酒也喝了个精光,草,这下更晕了,但也只是晕,远远不到醉的程度。
&esp;&esp;龙袍厚重繁琐,天气还热,再加上今天是贵妃的册封典礼,穿了一天,又热又不舒服,不亚于三十度的热天裹着棉被蹦哒了一整天,等到结束,紧接着又是与群臣宴饮,忙得不可开交,眼下大家各吃各的,李祝酒就想偷溜:“我不是很舒服,想出去吹吹风。”
&esp;&esp;“我陪你。”贺今宵立刻就要起身,但是被李祝酒摁住:“我去吹吹风就回来,我这衣服太厚了,宴会才开始一会儿,咱俩都走了不太合适,你在这等我,我很快回来。”
&esp;&esp;他是真的很想出去吹吹风,太热了,再加上酒精加持,觉得这身龙袍有千斤之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