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大问题。
&esp;&esp;她此刻记忆全失，神志不清，可身体的肌肉记忆尚在，第一天跟杨肆挣扎急了，还能使出两招拳来。
&esp;&esp;杨肆又是欣慰又是无奈。
&esp;&esp;两个人对着热水面面相觑。
&esp;&esp;杨肆这三天已经摸清了她的脾性，若是强硬地说不许，她会生气，要有理有据，好声好气地说。
&esp;&esp;杨肆拉起长孙棠的手，放进热水中：“棠姐姐，人是要沐浴更衣的，你看你身上的衣服，又脏又破，洗了澡，我就给你换衣服，像我一样，香喷喷的衣服。”
&esp;&esp;长孙棠忽悠着水面，玩得开心，杨肆试探地去解她扣子，被狠狠打回。
&esp;&esp;“不……不要。”
&esp;&esp;杨肆肯定：“嗯，好极啦，不想要的事情，就是不要。”
&esp;&esp;长孙棠鹦鹉学舌：“嗯，好极啦。”
&esp;&esp;杨肆咬着唇，一不做二不休，拉着长孙棠的手，放在自己衣服扣子上，缓缓解开。
&esp;&esp;长孙棠的注意力很快被扣子吸引。
&esp;&esp;她这几天发现手可以做很多有趣的事，可以吃饭，拿筷，翻绳，每一件杨肆带着她用手做的事情，长孙棠都觉得有趣。
&esp;&esp;她好奇地在杨肆扣子上扣来扣去。
&esp;&esp;杨肆捏着她的手，将自己的扣子一颗一颗解开。
&esp;&esp;留了最后一颗扣子。
&esp;&esp;杨肆问道：“你学会了吗？让我看看。”
&esp;&esp;长孙棠伸手解开，杨肆笑了，弯着眉眼摸着她的头：“好极啦，就是这样。”
&esp;&esp;长孙棠：“好极啦，就是这样。”
&esp;&esp;她一高兴，还想解扣子，就在杨肆身上来回找。
&esp;&esp;杨肆身着中衣，没有扣子，她找不到，急得又摸上了杨肆手腕牙印。
&esp;&esp;杨肆慢慢拉着她的手，放到她自己衣襟上：“扣子在这，把它解开啊。”
&esp;&esp;长孙棠飞速解开了所有扣子。
&esp;&esp;杨肆又笑了，连连点头，夸赞道：“对，就是这样，晚上吃鸡腿好不好？”
&esp;&esp;长孙棠：“好极啦，鸡腿！”
&esp;&esp;长孙棠身上的衣服很单薄，分明就是夏天的，也就是说，自己没走多久，她就出事了。
&esp;&esp;杨肆压低了眉眼，开始思索她大哥等人究竟是发生了什么，竟然让长孙棠流落到如此地步。
&esp;&esp;哼！既然他们照顾不好人，那就不要怪自己自私了。
&esp;&esp;杨眉目一凛，面露凶气，长孙棠就被吓退了两步，“呃……嗯……”
&esp;&esp;杨肆连忙笑了笑，又拉住她的手，又放在自己衣角：“帮我脱衣服。”
&esp;&esp;长孙棠懵懂地看她，杨肆依旧带着她，脱掉了中衣。
&esp;&esp;杨肆身上就只剩下一件肚兜，她红着脸，强忍羞涩：“姐姐，脱衣服。”
&esp;&esp;长孙棠伸手，想直接去解杨肆腰间的扣子。
&esp;&esp;杨肆一把摁住她，心里叫苦，面上温柔：“脱衣服，不是扣子。”
&esp;&esp;长孙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