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道:“可是……可是残月他……”
&esp;&esp;宫阳心中万分愧疚:“王长老视舅舅为己出,现在不偏向他,反而这样犹豫,定然是因为门主争议,而舅舅急着将门主之位传给我也是因为我那见不得人的龌龊心思。”
&esp;&esp;“若是舅舅不将门主之位传给我,那他们也不会离心,解铃还须系铃人,只要自己跟舅舅开诚布公地谈一谈,断了自己这心思,晓生门这场劫难定然是可以化解的。”
&esp;&esp;宫阳打定主意,心中略安,直勾勾地盯着王长老,只希望他能多帮帮宫残月。
&esp;&esp;“你们俩给我停手!”王长老大喝一声,赤手空拳迎了上去,一招‘白鹤亮翅’左手打在了宫文花手腕上,右手点在宫残月小臂,却被她强悍的内力弹开了。
&esp;&esp;王长老飞快转身,背对着宫文花将他顶了出去,又是一招‘金猴献瑞’,起手抬肘,一掌横在宫残月肩头。
&esp;&esp;宫残月也不愿跟王长老刀兵相见,将长剑转了几圈,收到了身后:“王长老,就连你也要拦我吗?”
&esp;&esp;王长老苦口婆心:“门主,让宫阳做门主这事实在是无从稽考,荒谬十足啊,你怎么如此执迷不悟。”
&esp;&esp;宫残月激动地说:“王长老,论学识,宫阳十五岁那年,就驳过了才子班的所有人,论武功,她心脉早已痊愈,于武学一脉自然大有可为,论心智,她可是宫离星的孩子啊。”
&esp;&esp;宫残月提起宫阳的双眼都是放着光的,她是她这辈子最大的骄傲。
&esp;&esp;王长老被她眼中炽热的感情惊在原地,说不出话。
&esp;&esp;宫文花正欲辩驳,齐长老却说道:“宫阳确实非常优秀,只是……她尚且年幼,门主又正值壮年,为什么要如此着急呢?让宫阳在少门主的位置历练两年,门主倾心教导,难道不好吗?”
&esp;&esp;宫残月脸色一僵,只恨不得将齐春的嘴缝起来。
&esp;&esp;王长老却被他说动,连忙说道:“是啊,门主,就算宫阳是个女子也没什么所谓,多历练两年终究是好的,我们又何必要闹到这个地步呢?”
&esp;&esp;齐长老笑眯眯地附和:“是啊,多等两年,待你有了儿子,让他和宫阳一较高下,二人有个竞争,岂不是进步更快,于我晓生门可是大大的有利啊。”
&esp;&esp;王长老点点头,殷切地盼望着宫残月,柔声说道:“残月啊,齐长老言之有理,您看不上文花无可厚非,若是那孩子日后不成器,门主之位再传给宫阳不迟,再不济还可以破例从才子班提拔人才上来,何必执意要一个宫阳呢?”
&esp;&esp;宫文花心中怒火难平,可也知道当务之急还是要先把宫阳拉下来,便硬生生地忍下来这一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