舌战,你来我往。
&esp;&esp;“我呸!我不算师父,是!你是她的好师长,教得她日日以泪洗面,在晓生门伤心欲绝!”
&esp;&esp;“你算个什么东西,身无分文小贼的一个,阿阳跟着你才天天吃苦!”
&esp;&esp;“呵,你是晓生门的大门主,也不看看你这个门主的位置人家想不想要。”
&esp;&esp;“哼,我晓生门……”
&esp;&esp;“你们俩别吵了!呃咳咳咳咳……”
&esp;&esp;长孙棠满面漆黑,猛地咳嗽了几声,将杨肆扣入怀中,又拿了一块布捂住了口鼻。
&esp;&esp;杨肆这才反应过来,周围浓烟四起,不知道点燃了什么,整座房子破烂不堪,还四处燃着火。
&esp;&esp;一簇簇火箭从众人头顶擦肩而过,寒冬时分本就干燥,一点即燃,火势愈演愈烈,火舌几乎要吞噬了每一个人。
&esp;&esp;原本只有箭雨,那躲一躲倒也无妨,可水火无情,任你武功再高,也躲不过一个死字。
&esp;&esp;长孙棠护着杨肆,还要防备身后大火和两位虎视眈眈的长老,简直恨不得生出三头六臂,实在支撑不住,就指了指后面的一扇窗户,示意杨肆跳出去。
&esp;&esp;杨肆看了看宫阳,宫阳被烟熏得泪流不止,支撑不住,死死抓着宫残月的手腕,希望她能赶紧跳出去。
&esp;&esp;杨肆见宫残月的眼神就知道,她绝对不会让宫阳再待在这里了,便拉着长孙棠,朝着那破败不堪的小窗跃了出去。
&esp;&esp;两人在雪地里狼狈地滚了几滚,这才爬了起来,长孙棠跪在地上,咳得满面通红,抓着杨肆的手直发抖,乌黑的长发都有一截被烧了。
&esp;&esp;杨肆这才反应过来,刚刚长孙棠一直压在她身上,挡在了风口,反而自己被她护在怀中,毫发无损。
&esp;&esp;杨肆心疼地将人抱在怀里,伸手抓了一些干净的雪水,用内力融热了,打湿那布条轻轻放在她口鼻处。
&esp;&esp;“姐姐,姐姐对不起,我……”
&esp;&esp;长孙棠靠在她身上兀自平息着,良久才摇了摇头,沙哑地说道:“咳咳……宫阳……还在……咳咳。”
&esp;&esp;“好,好,你别说话,我去看。”杨肆拉着她的手,怎么也不肯放开了,扯着身子去看宫阳。
&esp;&esp;甫一回头,身后那屋子燃起了熊熊烈火,将里面的一切全部都淹没了。
&esp;&esp;杨肆脑子白了一瞬,但随后雪地里窜出两个人,宫阳搀扶着宫残月一瘸一拐地走了上来。
&esp;&esp;“师父!”
&esp;&esp;宫阳见长孙棠倒在地上,生怕她有什么要紧,连忙带着宫残月要过去。
&esp;&esp;可宫残月本就有伤,又在浓烟里呛了半天,便松开了宫阳,兀自坐在地上歇息。
&esp;&esp;宫残月虽不待见杨肆和长孙棠,但也知道她们会护着宫阳,也就压下了心底的不满,由着宫阳在两人身边打转。
&esp;&esp;四人喘匀了气,打算先下山再说,刚起身走了几步。
&esp;&esp;忽然听得齐长老在身后大喊道:“宫残月冒充晓生门门主,射杀宫阳,宫残月,为老门主报仇!”
&esp;&esp;几人回头一看,齐长老正站在九堂主和八堂主面前,而三人身后,是大批晓生门弟子,他们有的拿着长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