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丫头一眼就认出来了,碍于秋桐在此不好放声大笑,只能鼓着嘴,咬着唇,憋笑憋的满脸通红。
后排的鸳鸯也勾起嘴角。
秋桐恼羞成怒,一跺脚,一叉腰,指着尤小金就骂:“你这先奸后娶没汉子要的娼妇,也敢来要我的强?!”
“你的强?他是谁?我何时要过?”尤小金惊道。
秋桐一愣,没反应过来。
“姑娘,她在羞辱你。”秋桐的丫鬟碎嘴道。
“你这娼妇!仗着会画几笔鬼画符,敢来羞辱我?!”秋桐一抹袖子,几乎要与她干架。
尤小金只盯着她,不说话,也不动作。
她的眼神莫名,似乎透过秋桐看到了很远的地方。
“你看什么?!”尤小金色厉内敛道。
“我看妹妹青春年少,貌美如花。却只惦记着有无汉子要。”尤小金缓步走来,竟伸手欲摸秋桐脸颊。
她指尖刚碰到,秋桐就像触电般躲开。
“难道有汉子要便成功,无汉子要便失败?昔年秦朝寡妇巴清,做丹砂生意,凭本事坐上‘秦朝女首富’。”
“若她丈夫还活着,只怕她还在后宅奶孩子哩。”
“妹妹觉得,是她寡了成功,还是不寡成功?”
秋桐一怔,张口欲骂又不知骂什么。
“寡了成功!”鸳鸯乐道。
“秋桐妹妹看我的画儿,虽然神情刁滑了点,但妹妹若喜欢,我也能画点别的。”尤小金笑眯眯的看着秋桐,提笔继续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