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总得顾及旁人眼光,你已嫁给二爷,到底该约束行为,不能想说什么就说什么,想做什么就做什么。”
“我一直很注重约束,也克制自我啊,不然早就……”尤小金鼓起嘴,眉头一挑,突然笑出声。
原来凤姐怀疑她的性取向,以为要跟她当场告白。
“你笑什么?”凤姐活像被踩了尾巴的兔子。
“凤姐姐啊凤姐姐,你在想什么呢?你以为我要干嘛,要做瑞大爷吗?”尤小金笑的合不拢嘴。
听到贾瑞的名字,王熙凤一僵。
方才尤小金拦住她去路的模样,可不就像贾瑞当年恬不知耻的勾搭她?后来她设计贾瑞,百般威胁羞辱折腾,让他最终一命呜呼。
尤小金怎么也知道贾瑞?
“瑞大爷坟头草三尺高啦。凤姐姐安心,我才不做瑞大爷,也不会沉迷风月宝鉴。我想说的是……”
“庄子里的下人我处理掉了,姐姐不必再忧心了。”
“?!!”
这比贾瑞更惊凤姐。
凤姐一把将她拽上,三步化作两步,风一样的在园子里左走右穿,找到一个无人处小山洞,凤姐上下左右一次二次的确认了确实没人后,脸色铁青的转身问道。
“什么叫处理掉了?”
“就是……他们不会再说话,也没机会再传谣言,更不会再出现在姐姐眼前了~”尤小金笑的轻松。
她不想骗凤姐,也不想瞒凤姐,只能在这之间选取一个安全的地带,将这件事陈述给她。
“你把他们灭口了?”凤姐沉声道。
初探东府
尤小金不正面作答,她只认真的看凤姐:“姐姐只信我一句话,我不会害你。你我是一条绳上的蚂蚱,若你被贾府波连,我也不会幸免。”
“我不会害我自己。”
“至于逃出去的钱禄,我也有些头绪。”尤小金牵过凤姐的手,在她手心写下“忠顺”二字。
忠顺王府。
“他们不会这么早发难,但府上有他们的人,我们一定要……”
“婶子,婶子……”贾蓉掀开几层干树枝,笑眯眯呢走来,见尤小金也在,一双眼上下的在她身上打量,“二姨也在呀~”
“怎么,猫儿似的闻着腥就来了?”凤姐瞥一眼尤小金,看似带笑,眼底却没有丝毫笑意。
尤小金漠然的看他。
“听闻二姨画的一手好画,怎的藏这样好,外甥一点都不知道呢。”贾蓉眼珠乱转,肉眼可见的看出他不怀好意。
“内室女子的画,怎好乱给外人看?”尤小金打量眼前贾蓉。
皮相不差,只是常年让酒色所浸,多了油腻,少了精气神。也是,老爹贾珍压的他翻不过身,好容易娶了个秦可卿,还因爬灰而死。
只能靠着家族财富,尽可能的吃喝嫖赌,让自己离正常人越来越远。
“这会子成外人了,二姨真无情……”
凤姐一眼瞪来。
贾蓉一哆嗦,连连陪笑:“婶子好厉害的眼睛,一看侄儿,侄儿都要跪下了。”
“说的好听,你倒是跪一个啊。”凤姐道。
贾蓉此人没脸没皮,当即一甩衣摆,摇摇跪下:“给二奶奶拜年,请安,愿二奶奶新年胜往昔,福泽绵长~”
“给姨奶奶也拜年,愿姨奶奶身体康健,岁岁如意。”
“说吧,有什么事?”凤姐问道。
“嗯……确有一事,要劳请借姨奶奶办事。”贾蓉似乎难以启齿。
凤姐与尤小金对视一眼。
“何事?”尤小金问道。
“嗯,先室去世有三年,父亲感念深重,让我再为她办一个小小的祭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