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踹他。
贾蓉听到亲娘,趴在地上,半晌不抬头。
“婶子……骂的是。如此,我便带二位一起去,早些平了这事!”贾蓉双拳攥紧,起身一甩衣摆,转头离开了。
“凤丫头,你……”尤氏嗫嚅道。
“哼,我懂这里面干系,你也该看住你的好儿子!”凤姐一脚将凳子踢倒,拉着尤小金就走。
“大姐,大姐……”尤小金没让她拉走,反而轻握她手将她送到院子口,示意凤姐稍安勿躁,接着她转头来到尤氏身边。
“你又要说什么?!一个骂我还不够的,你也来添一把火?”尤氏掉下眼泪。
“我怎会骂大姐呢,你我是一个姓,一个家,真真的家人。”尤小金握住她的手,情真意切道,“大姐虽不常来看我,但时不时就有礼物送来。”
“我知道姐姐惦念家人,我也如此惦念姐姐。”
尤氏见她如此,眼泪掉的更多,她拍拍尤小金的手,压低了声音:“有她在,你在那边定没有安生日子,她今天这样欺负我,平日里指不定怎么作践你……”
尤小金捏她的手,眼睛清亮。
“大姐不要多心,凤姐姐平时对我极好,她是我见过最好的人。今儿来这一遭,是心有疑虑。”
“什么疑虑?”尤氏不解道。
“今天来不及,赶明我再过来给姐姐细讲。总之,先不要苛责凤姐姐,她总是为我们的……”
“……”尤氏见她说的认真,也点点头。
暗室藏奸
“你跟她说那么多干嘛?我说了,她就是没嘴的葫芦,不说话不管事,一问三不知。”凤姐等尤小金出门,随她一起往回去。
在大闹宁国府之前,凤姐与尤氏关系尚可,偶尔还能相约着一块玩。但这之后,尤氏已将凤姐视为眼中钉。
凤姐树敌太多,在后来的倾颓过程中,每一个人都会是骆驼身上的稻草。
只能在此之前,帮她减少这些稻草。
“她是我姐姐,虽不是同爹同娘,但总有同一份渊源,也是我在这里的唯一亲人了。”尤小金叹道。
凤姐听这话,柳眉倒竖,她蓦的停下脚步,回身盯尤小金,愤愤不平道:“她是你唯一的亲人?那我……和平儿,还有秋桐呢?”
“怎么,就她算的上你嫡亲嫡亲的姐姐,我们都是假的远的争宠吃醋的?”
“姐姐这会子便争宠吃醋了?”尤小金笑道。
“……”凤姐气结,刚没用完的战斗力再现,她掐住尤小金的脸,想拧又没舍得使劲,“你当我在给谁说话?若不是为了你,我犯得着没脸没皮的跑东府去闹腾。”
“你信不信,赶明儿我还得多个外号,撒泼打滚破落户!”凤姐恼道。
“耶~姐姐撒泼打滚,那我便是……耍赖放刁破落户。总之跟姐姐后面,也算是妇唱妇随。”尤小金道。
凤姐脸一红,又要掐她脸。
“二奶奶,姨奶奶,我看蓉大爷跟先前完全不一样了。”平儿眉带忧虑,罕见的打断她俩。
见她这样说,尤小金也不再玩闹:“平姐姐,是怎么个不一样法?”
平儿侧脸深思,想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以前的蓉大爷死皮磨了百遍,但见长辈却像老鼠见了猫。”
她换了种说法:“若拿他当野驴,以前这驴有缰绳栓,现在没了。”
“但一直有人在上头。”
“……”尤小金心一颤。
“你是说,有人在后面勒着他?”凤姐问道。
平儿摇摇头:“我也不知,但总觉得应该离那边远一些。靠的越近,一定越早出事。”
“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我信平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