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有点骇人听闻。
尤小金暗自懊恼,怎么看了个卦象,摸到点隐藏剧情,就得意忘形了。
她看向凤姐,嘴里还叼着她的袖子。
一时间很难下台。
凤姐反应更是剧烈,她袖子被尤小金钉住,走也走不掉,留着又如坐针毡。她心砰砰砰的跳,背过身,不敢看床上人的眼睛。
那人眼里装的是她不敢细想也不能触碰的东西。
女人和女人?还都是……
胡闹!太胡闹了!
同居同住?!
凤姐用另一只手捂住耳朵,仿佛房间里还有什么刺耳的声音。
窗外传来平儿细细的声音:“奶奶,安神药煎好了。”
凤姐应了一声,依旧不看尤小金。
“松口!”她恼道。
尤小金恋恋不舍的松嘴。
凤姐大袖一摆走出门去,平儿与她擦肩而过,只见她满脸通红,神色十分不正常,又怒又喜的。
她看一眼药碗,问道:“药苦吗?”
平儿不明所以,点点头。
“别给她吃蜜饯子!也别给她吃糖!”扔下这句话,凤姐转身就走,不带一丝犹豫。
平儿不好多问,端着药进来了。
尤小金歪倒在床上,小脸红彤彤,她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一会笑一会愁的。
“姨奶奶?”平儿轻唤一声。
尤小金没理她。
“姨奶奶,该吃药了。”平儿加大音量。
尤小金这才抬起眼皮,见是平儿,放缓语气道:“平姐姐来了。”
平儿看看门外,又看看尤小金:“姨奶奶怎么得罪奶奶了,她不让你吃蜜饯。”
“姐姐不让吃就不吃。”尤小金勉强坐起一点,一口将药闷下去,脸上没半分苦意。
平儿一惊。
太医开的药又苦又涩,谁吃了不得来两片蜜饯,尤小金就这么直接一口吞了。
难道真如二爷所说,发疯病了?
“姨奶奶要保重身体,您来这些日子,奶奶比以前快活了许多,不管她说什么,心底一定是希望您好的。”平儿软语劝慰。
“我知道,是我太急了。”尤小金淡淡道。
“急?”平儿不知道她急什么,仍开慰道,“姨奶奶别急,病去如抽丝,慢慢养着,很快就能好。”
“病去如抽丝?”尤小金眼睛一亮。
“嗯,放宽心,总会好的。”平儿笑道。
“哈哈哈哈……病去如抽丝。”尤小金倒下又笑。
封建礼教的荼毒,不就是一种病吗,只要它是病,抽丝一般褪去,那终有一天……
尤小金没忍住笑出声。
平儿不动声色的轻叹一声,暗暗期望贾琏能抓紧请个高人回来,救尤小金一命。
……
贾琏却没那么好运。
他来到薛家在京的宅子,却见这里一片愁云惨淡。
宝钗没出来,薛姨妈,薛蟠都在,他俩愁容满面,勉强将贾琏迎进屋,斟茶倒水,却笑不出来。
“如何这般神色?”贾琏不解道。
“唉,怪他老子走的太早,怪他也是个没用的,怪女儿不是儿子!”薛姨妈叹气。
“妈!”薛蟠也知道丢人。
贾琏不再多问。
“好些日子没过府上,不知老太太,太太可好?”薛姨妈挤出笑容。
“都很好。”贾琏搓搓手指,思量一二,便直接开口,“听闻府上识得一二个高人,能除鬼祟?”
“原来是为这个!太好了!我这就带你去见那位高人!”薛蟠忧色一扫而空,瞬间喜上眉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