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床边爬,伸手要够凤姐衣角。
凤姐拽回衣角,捏一片蜜饯在尤小金面前晃晃,今日又闻道人驱邪,又见尤小金把道人逼的入定,莫名很高兴。她嘴角疯狂伤亡,逗狗似笑道:“哈,我手上的蜜饯不喂病患。若你是谁家可心小犬,我倒愿意喂你吃些。”
“汪!汪汪汪!”尤小金叫的果断。
“哈,哈哈哈哈哈……”凤姐大笑,心情大好。
“可以给我吃了嘛~”尤小金可怜巴巴道。
“吃吃吃,这一盘子都给你,若不够啊,我让平儿再去拿,哪怕全府人都没得糖吃了,我也得让你吃个够啊。”凤姐将蜜饯端来床边,坐下往她嘴里塞了一块。
“古有金屋藏娇,而今姐姐创新,打算糖屋藏金喽?”尤小金笑道。
“……”
“你叫……尤小金?”凤姐挑眉看她,若有所思道,“我问了珍大嫂子,她说你并没有这样的闺名。”
“啧,我说的话姐姐不信,却向外人求证?”尤小金不满的吞下蜜饯,用手指画了一圈,再道,“这是我真名,姐姐记着便好,谁来都不用多提。”
“……”
凤姐看她良久,见她吃蜜饯掉的满床渣,无奈的替她拍去渣,只答了一个字:“好。”
……
“这是你的房间,也是我的房间,为何推我出去?”贾琏双手截住门,不满道。
“身子不适,陪不了二爷。”凤姐道。
“你我夫妻如今这般生分吗?”贾琏挤进屋,欲搂凤姐。
凤姐横眉冷挑。
“……”贾琏收回手,双手背后,走在她身边,“凡事总讲前后因果,你说你病了身子不好,我又不是成日火烧身,只今日想多陪陪你,哪怕就说说话,为何门都不让我进?”
“你有何话说,现在便说。”凤姐甩手坐到凳上,抬眉看他。
“……”贾琏嘴一撇,跟着坐一边,隔着桌子跟凤姐讲话,“我今日去了东府,那边没人看顾,下人给钱就做事。”
“嗯。”凤姐悠悠答道,心里不知在盘算什么。
“奶奶可听到了,我说,那边给钱便能成事儿。”贾琏又重复一遍。
“成什么事儿,是成事让珍大哥醒来把他那该死的儿子打死,还是让你和那边的桂香找个野路子好好成事?”凤姐冷眼一瞪,指着贾琏便骂,“秋桐迎进门多久,二姐这几日还病着,你没事找事往那边跑,珍大哥查明白了吗?蓉儿呢?”
“什么都没查好,就来要钱。”
“拿我当钱袋子?!”
“你……你……”贾琏拍桌。
“偷摸喜轿抬回来的二姐病了,让对面邪士魇住了,你请了个没用道士,还供房里让人看着。哼,你体己挺多啊?都藏哪了?”凤姐抬手便要钱。
说到这贾琏就窝火,他的体己钱全藏在了尤二那里,又置办房产,又安排人照料,结果尤小金把能卖的全卖了,体己钱一问三不知。
“!”贾琏拍桌怒视凤姐。
凤姐抬起下巴看他。
“哼!”他转身就走,与进屋的平儿险些撞上。
“何苦来,奶奶不让他留下,子嗣又将如何呢?”平儿叹息道。
“有巧儿就够了。”凤姐低头喝茶,不再说话。
……
宁国府,贾珍卧房。
床上的贾珍面色灰败,胸口起伏微弱,一双眼半睁不睁,显然意识不清。
“父亲大人。”贾蓉躬身施礼。
贾珍恨恨看他一眼,又失去气力。
“你们……”
“到底有没有好好照顾老爷!”贾蓉一声暴喝,昏暗的烛光在他脸上打下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