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问什么?沈青山吗?”
尤小金点头。
“啊,沈家一直以来的教训,只经商,不从政。到了他这一辈,哼,富惯了总想找点事。”
“那时太子并非当今圣上,沈青山觉得自己有钱能左右江山,便在背后资助那时势微力颓的圣上,买通大臣做假案,让太子成了废太子,圣上在最后一刻登基。”
“这事儿不干不净,圣上一登基,立刻以谋逆的名义抄了沈青山家,在他家里发现了黄袍,玉玺……”
尤小金大惊,秦可卿的生父背后竟有这样的背景故事,若如此,她的死,她用的棺木,真的会是贾家灭亡的直接导火索了。
“呵,这蠢货。”
说罢,贾蓉又更恨了,他气道:“他蠢便蠢了,贾家那几个老爷更蠢,帮圣上处理沈家,还偷偷收留沈家女儿,还给我?!”
“这若是暴露了,我岂不是第一个死?!”
他嘶吼出声,对父辈们怨恨滔天,恨不得将那几个人一股脑全砍死。
“忠顺王的人顺着沈青山查到这边,找到了我。”贾蓉破罐子破摔的躺在床上,眼神有些恍惚,“他们说,只要我配合找到……找到……”
“找到什么?”尤小金追问道。
贾蓉眼珠转向尤小金,阴恻恻道:“二姨是为这个来的?”
“你管我为何而来,我问你答,还想不想死了?”尤小金不耐烦道。
贾蓉一噎,也确实求死心切,便继续交代。
黄仙公以招魂方式问了沈青山的残魂,因为太残,没问清楚,只知道有证据藏在一对玉璧中,但玉璧在何处,却问不出来。
贾蓉找了好些日子,几乎将宁府掘地三尺,也没见着,只能将话转告给忠顺王,但忠顺王对此很不满意,将他辱骂一顿催促他继续。
“你知道玉璧长什么样吗?”尤小金问道。
“一对龙凤。”说这些话耗尽了他的体力,他开始简明扼要的讲话。
一对龙凤?想起自己的锦鲤玉璧,还有薛家的,不知这些玉璧间又有何勾连。
嗯?薛家贾家夏家都有了,王家史家或许也有?
尤小金陷入思考。
“二姨,二姨。”
“您还有何事要问?我给您答。”贾蓉讨好的抬手,想抓尤小金衣角。
尤小金转身躲开。
“没了。”
“那,那断肠醉……”贾蓉眼底闪出希翼的光彩,他似乎真的很想见到某个人。
“呵……”
尤小金取出药瓶,倒出一颗雪白的药丸。
那味道清香冰凉,贾蓉闻之欲醉。
“张嘴。”
贾蓉长满疮痍的嘴巴大大张开,尤小金将药丸抛进去,他嘎嘣嘎嘣咬碎,一脸幸福的闭上眼。
“二姨,恕外甥不送。”
“最后的时光,我想……与她一起过。”
尤小金懒得看他,带着清姐转身离开,在走到门口时,听到贾蓉低低唤了一声。
“娘,儿子来了……”
尤小金轻叹一声,将门掩住,离开了。
“姨奶奶,那毒药是真的?”清姐一步三回头,想看贾蓉,但又得跟上尤小金,最后忍不住,干脆开口问话。
尤小金诧异清姐主动说话,看她一眼后,冷笑道:“怎么可能,那是一颗雪莲丸,补身固体的。”
“为何骗他?!”清姐竟有点急。
“他配死的干脆?呵,是他曾与我姐妹俩勾结,跟他父亲一样恶心,把我跟三妹当粉头取乐。”
“若不是他们父子,三妹不会自甘堕落,最后因退婚自裁。”
“若不是他们,秦可卿又怎会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