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好奇,舅太太还特意说道:“这是府上一直有的一枚玉璧,老爷前阵子翻旧屋找出来了,让镶在门上。”
“真漂亮啊~”尤小金由衷赞叹。
“那是,府上这些东西多的很,晚点你们走了带上一些。”舅太太得意道。
我就想要这个。尤小金眨眨眼,没说出来,快活的谢舅太□□,对凤姐一笑。
凤姐心知肚明,也不说话,寻思着有机会问问这块玉璧。
见她二人和谐,舅太太艳羡至极:“若老爷的妾室都像二姐这般,与主母和睦相处便好了。到底是琏儿有福气,你,平儿都是凤儿的得力帮手,每次她来都要称赞你们呢……”
平儿跟在后面,见她这么夸,想起近来这一对妻妾的反常,一句话都不敢说。
茶室里空无一人,连个伺候的都没有。
舅太太咳一声,冷眼瞥身边丫头,丫头立刻会意,带人往茶室边的耳房里开始煮茶,又着人去外头取点心。
“老爷真是,把人都弄里头去伺候,外面也不留一个人。”她掏出一块帕子遮住嘴,又咳两声,抬手示意二人看。
翡翠屋里墙壁墨绿,光线打去,莹莹绿光,此处不止墙壁翡翠,茶室里的桌椅茶具,都是翡翠雕成,不过颜色浅一个度,通体翠绿,而墙壁上还生出许多花草虫鱼,皆是各色宝石镶嵌上去。
单一朵花,那粉宝石,琉璃根,和田玉叶,都是数金之数,可见王子腾军旅在外,可没少捞钱。
简直是富可敌国的具象化。
舅太太叹道:“过满则溢,不满则盈,老爷以前深知此道,如今竟这般……”
“啊!!救命啊!”
“救命啊!!”
一声声凄厉的求救声由远及近,一个只着片缕的女子从翡翠屋深处冲出来,她慌不择路,见这边有光亮,一个飞跃冲出来,跌倒在众人面前。
舅太太让惊的跳起来,她指着女子,她她她半天也说不出话。众人也都大惊失色,唯凤姐与尤小金神色不变,凤姐端坐茶凳上,尤小金则上前一步,伸手欲扶女子。
“救救我,救救我!!!”女子抓住她的手。
女子手冰凉,冷汗将手浸湿,她脸上黏着乱七八糟的东西,混合着泪水,将妆容打花,她跪在尤小金面前,哭求她救命。
“发生何事?是谁害得你这般。”尤小金将一旁屏风上的绣布扯下,替女子遮住乌青斑驳的身体。
“是……是……是……”女子看到舅太太,她更加委屈,哭喊出声,“大太太!您要为我做主啊!!”
“翠香?!”舅太太这才认出人。
“大太太,呜……”翠香松开尤小金的手,扑到舅太太脚下。
她曾是舅太太的丫头,后面苏姨娘进府,为了要几个妥帖的丫头,便把翠香派去了,听说让在翡翠屋做事,怎么狼狈至此。
“说,发生了什么事?!”舅太太隐约猜到了点,她铁青着脸问话。
“等等。”凤姐抬手制止。
“把她们带到太太院子里,没有吩咐,不准一个人出去!”凤姐看一眼舅太太的随身丫头。
那丫头一颤,转向舅太太。
舅太太恍然大悟,点点头,丫头带着其余人包括平儿欲走。
舅太太又看尤小金。
凤姐摆摆手,示意不用。
丫头婆子们都走了,只剩舅太太,凤姐,尤小金和翠香四人在茶室,舅太太的另一个贴身丫鬟坐在门口,将门死死关上,不敢说话。
“说吧,发生何事?!”舅太太撑桌立着,脸色难看。
“老爷……老爷让我们去……去给王府来的人……当……当……”翠香脸色惨白,半天说不出那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