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有如脱缰之犬,不论邢夫人在后面怎么喊怎么骂,她们头不回话不答,径直跑到贾母门外。
尤小金正站在门口,覆手而立。
她看向秋桐的脚,丫头要做活,没人裹小脚,秋桐一双健康的大脚十分有力。
尤小金露出羡慕的神情。
秋桐与她对视,习惯性先翻了个白眼。
“太太现在,恐怕想剥了我的皮。”
“可记住你说的话!给我增加……增加……增加那什么……”秋桐拍拍脑袋。
“渠道!”尤小金说道。
“对,增加渠道!”
尤小金下来,挽住迎春的手,将她往贾母房里带。
贾母房里丫头婆子见迎春面相如此,心里有一万句话想说,却只能化作腹诽,不敢言不敢言。
鸳鸯从里头出来,见到这二位,脸色一僵。
尤小金一扯迎春袖子。
迎春立即会意,与她一同低头向鸳鸯见礼:“见过鸳鸯姐姐。”
“我们二姑娘这两日回来省亲,她在孙府听说老太太病了,急得不得了。”尤小金笑呵呵的从袖子里取出一个纸包,“这不,还托人找了半月的关系,弄来一包白参孝敬老太太。”
“姑娘脸是怎样一回事?”
鸳鸯拦在二人身前。
“老太太这两日好些了,若听了什么了不得的事儿坏了身子,老爷不会放过任何一个让对她身子不好的人。”她沉声道。
“……”
迎春余光瞥向尤小金。
尤小金没看她,笑眯眯的看鸳鸯:“好姐姐,我怎会让老太太身子不好。二姑娘是奉了北静王妃的旨意回府省亲,她出嫁快一年,还是头一回省亲,老太太又怎能不见?于理不合啊。”
她嘴角微挑,目不转睛看鸳鸯。
鸳鸯脸色微变,瞪了一眼尤小金,想了想,过来拉迎春。
“二姑娘,要见老太太可以,但可不能一味哭诉,能瞒则瞒,她问什么你挑好话说便是了,这也是为人儿孙的孝道。”
话毕,可能是觉得自己太过无情,鸳鸯又补了几句。
“姑娘受的委屈我们看在眼里,这几日要玩要哭要说要骂我们都陪着你,可不能急于这一时啊。”
迎春点点头,低眉顺眼道。
“我明白。”
鸳鸯这才点点头,示意她跟她进去。
尤小金与秋桐抬腿也要跟,鸳鸯却猛的回头,怒视二人。
“怎么,你们俩也得了什么王妃旨意,要来省亲?”
“二姑娘一个人进去冷冷清清,若跟着老太太哭起来,我们好歹劝和一二嘛。”尤小金嬉皮笑脸道,同时碰了碰秋桐。
“对对对,我们劝导劝导也好。”秋桐连忙道。
“哼,尤姨奶奶的名头我可听多了,您一张口,林姑娘都要病三天,快回去吧。”鸳鸯示意其他丫头拦住二人,自己挽着迎春进去。
尤小金只得停住脚步,与秋桐二人在门口站着。
迎春进门前,回头感恩一眼。
尤小金对她点点头,眼中满是关切。
秋桐斜倚在门边,见此场景嗤笑一声:“救闺阁女子于危难,啧啧啧,你若是个男人,恐怕能讨不少女子喜欢。”
“我纵是个女人,也能讨不少女人喜欢。”尤小金一扬下巴,冲她眨眨眼。
秋桐一怔,竟莫名有点脸热。
她轻咬舌根,认定自己中邪了。
“老太太能帮她吗?”秋桐摇摇头,将一些怪异的想法从脑中驱赶走。
尤小金不答,往外走。
秋桐追上去。
“尽人事知天命,总之,你刚那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