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战无不胜。但宝钗精准的发现了她怕被管制的心态,几番交锋,她竟让兄长与母亲都认为夏金桂中了邪,请婆子将她捆上喝符水。
这可气死夏金桂了,她想反击,不料宝钗脑子总比她灵性一点,越反抗受到的管制越多。
最后她只有求和。
宝钗在她身上费了不少脑细胞,也烦不胜烦,见她求和欣然接受,二人达成了一种诡异的平衡。
即,你可以搞你的爱好,对植物对动物都行,但绝不能碰人。
憋出爆火的夏金桂只能弄了个恶鱼池,搞了个小福楼,不让薛家人进去,只让自己带的丫头下人进去打扫。
尤小金前几日来,快疯了的夏金桂拉着她逛这逛那,絮絮叨叨说了很多话,一大半都在骂宝钗。她惊讶的发现,这个女变态在被折磨后,产生了一种村口大婆大爷的气质,碎嘴子的不得了。
“为答谢宝姑娘的冷香丸嘛,总得去看看那家伙还在闹腾什么。”尤小金嘻嘻一笑,从凤姐手中夺过水杯,故意转了一圈,在有唇印处喝茶,“她最近忙着养鱼,也没空找香菱的麻烦。”
“倒替林妹妹省下不少事。”凤姐轻笑一声,上下打量尤小金一圈又问道,“穿成这样,是打算去塔楼?”
尤小金点点头,又笑。
“姐姐在家待着便好,我去取了秘密回来与你共享。”
凤姐细思一瞬便点头,她如今身份变了,贾珍父子有出气没进气,只剩尤氏一家独大,当年大闹宁国府何曾给她一分薄面,她若去了,恐怕近不得塔楼半步。
“如此,便替我向你大姐姐问好。”
……
清姐这几日不在,听说是雪杉新请了个使刀的师傅,一把环刀耍的虎虎生威。清姐十分感兴趣,话少的她竟在尤小金面前提起好几次。
尤小金便放她去学刀法了。
失了清姐管制,徐芥子如鸟还林,如鱼得水,上房爬树,为所欲为,那叫一个随心所欲,痛快至极。
一听说要去塔楼,徐芥子拉着喜儿悦儿要一起,让尤小金训了一顿,这才留下悦儿,带着喜儿和素念并几个靠谱的小厮一同往宁国府去了。
尤小金托人送上拜帖和礼物,规规矩矩的在门口等待。
约摸站了半小时,才有个丫头懒懒的见了礼,引她进去。
尤氏坐在主位,眼皮抬都不抬,她悠悠的喝了口茶,随意摆手道:“请用茶。”
“二妹怎么有空来这边?”
那口吻,十足十的冷漠疏离。
“一直想来,但总怕扰了大姐姐清净,便只敢送些点心来。我在这里无依无靠,想依靠姐姐,又怕姐姐嫌烦。”
“今儿是得了些好东西,非亲自送来不可。”尤小金起身,礼数周全。
“嚯?什么好东西,累的你亲自拿来?”尤氏嗤笑一声,很是不屑。
失了贾珍压迫,贾蓉威胁,尤氏在东府那叫一个大过天,她领了个贾氏无父无母的远亲过继在贾珍膝下,预备继承东府。
那孩子才六岁,怯生生的,她说什么都听。
慢慢的,尤氏有一种垂帘听政当太后的快感,过去不敢做的事现在敢做了,过去不敢说的话如今也敢说。
“要说这好东西呀,以前可属王家最多,谁曾想世事无常,说倒便倒,你们奶奶那么强势的一个人,说病也就病了。哈,你又从哪里能弄来好东西?”尤氏笑道。
尤小金打了个响指,徐芥子带着个小厮进来了。
“我这东西宝贝,请姐姐屏退左右。”尤小金神神秘秘道。
“装神弄鬼。”尤氏不耐烦道,但仍摆摆手,示意两边人下去。徐芥子素念带着其他几个人出去,只留那小厮一人站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