呀,你有所不知,姜妃虽为侧,却极得忠顺王喜欢,二人引为知己,无所不谈哩。你我身份低微,若冲撞王妃,恐怕会获罪啊!”尤氏也急。
尤小金脑筋急转,飞出来一个馊主意。
“姐姐可以这样。”
她趴在尤氏耳边窃窃私语,半晌,尤氏脸上忧戚更重:“若是被发现了,恐怕……”
“我个人行为,与姐姐无关。”尤小金眨眨眼,刻意看向加明离开的方向。
尤氏心一颤,忙不迭点头。
二人说好细节,尤小金便离开了。
……
尤氏回到房间,身心俱疲,虽然再无人拘着她,但她能力有限,脑袋容量也不大,这些秘密把她魂儿都要掏空了。
她疲惫的靠在榻上,呼唤银蝶儿。
好一会儿,才进来一个人,那人轻手轻脚的上榻,将她脑袋放在膝上,温柔的按着她的太阳穴。
尤氏满意的闭着眼,终觉得在此刻得到放松。
那人按她太阳穴,继而转向头皮,一双手灵巧的不像话,弹琴似的在尤氏肩颈背上有规律的跳动。
尤氏被按的浑身舒坦,舒坦到她终于觉得不对劲。
一睁眼,三魂七魄登时被吓散。
原来自己正卧在加明膝头,他笑意浓浓,满面春色,与某些令她脸红心跳的梦中对象一模一样。
尤氏忘不了自己是贾珍正妻,鲤鱼打挺般弹跳起身,远离加明,惊道:“谁让你进来的?!”
加明委屈的跪在榻上,低眉顺眼道:“银蝶儿姐姐手伤了,知道奶奶累着了,又知道我会按,这才让我来试试。”
“我是奶奶的一条狗,只要能让奶奶解解乏,怎样都好。”他眼神灼热,凑近半步。
“停下!”尤氏缩了缩。
她虽然最近在东府呼风唤雨,但为人妻的心理压倒了所有,加明是个男人,若让旁人知道她与其他男人亲近,不知要传出什么话。
而且,贾珍父子虽然不中用了,但隔壁贾赦贾政,几个太太都在,可不是没人管她。
见她心乱如麻,加明离开卧榻,规规矩矩一施礼,出门去了。
没一会儿,银蝶儿进来了。
“你这小蹄子,一天瞎张罗什么,莫不是要害死我?!”尤氏见到银蝶儿,怒从心底起,抬手就戳她的脑门。
银蝶儿被戳脑门,不躲也不避,就看着她。
“你看什么看!”尤氏被她盯得心发慌。
“我看琏姨奶奶说的对。”银蝶儿丝毫不怕。
尤氏一听尤二的名头,浑身一紧,忙追问道:“她说什么了?!”
“她说,哪个女子若让立了贞节牌坊,就该用大锤打碎那牌坊。奶奶可算过,自打珍大爷和蓉大奶奶勾搭上,有多久没宿咱们这边了?”银蝶儿红了眼,跪在尤氏面前。
“旁人欺您软弱,拿下人东西给您用,您不在意。这东府败落了,无数人盯着这边,你一人撑起来,看似风光,其间苦楚又和谁说?!”
“他跟别的女人乱来,连儿媳都不放过,您为何不能这样做?!”银蝶儿口出狂言,吓的尤氏跳下榻捂她嘴。
“我知道加少爷对您的感情,他赶不上了,如今他儿子来此服侍,您又何必拒绝?人活一世,首先要为了自己啊!”银蝶儿轻轻推开她的手,压低声音道。
“住口……你下去,以后不许提这个……”
尤氏推开银蝶儿,回身又翻坐在榻上,那边还残留着加明身上的味道,她深吸一口气,歪倒在上,缓缓落泪。
……
“你要扮东府的丫头,随姜妃一同去塔楼祈福?”凤姐惊讶道。
尤小金捂住凤姐嘴,凑近低声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