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脸上笑容更见美好。
“我不过去啦,就来看看你。”
“还有,谢谢你。”
“谢我什么?”尤小金不解道。
“谢谢你知道我是谁。”甄英莲笑得更开心,露出一排白白的牙齿。
“……”尤小金抿起嘴唇。
甄英莲看向远方,仿佛透过那片蓝蓝的天,看到了葫芦庙旁的甄府,看见还未遭遇横祸的相爱的父母,他们冲自己招手,冲自己微笑。
“爹,娘……”英莲喃喃道,话音未落,一缕芳魂便不受控的往血亲方向去了。
“英莲!”尤小金喊道。
“英莲!”
“小金,小金?”凤姐轻拍她的脸颊。
尤小金满头大汗的一头坐起来,手伸着,仿佛在挽留谁。
看见熟悉的床幔,她才清醒过来,转头看见凤姐,迷蒙的眼睛才闪过光彩。
“你在叫……香菱?”凤姐不确定道。
“她回去了。”尤小金低声道。
“她回去见她亲娘,又让亲爹送一程,应该是快乐的吧。”
凤姐没说话,只低低叹一声,抬手将她揽入怀里。
窗外传来鸡叫,一声比一声高亢。
新生才是死亡的终结。
老祖殡天
香菱下葬, 邢夫人逃亡,千疮百孔的贾府早就忘了疼的感觉。
尤小金开始筹划正式逃亡计划。
按裘枫和雪杉夫人的消息,贾府虽败, 却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贾府子孙大多是酒色之徒, 仍有少数靠谱的。无数金银财宝像雨点般打进朝廷, 终于将那张扣住贾府男人的铁网打松动不少。
审判已近结束,贾政病重,贾宝玉未从官,贾琏官小权小,这几个人罪不致死,收够赎金, 过几日便能回来了。
而贾赦买官坐实,宁国府那几个, 抛开九道塔的秘密, 他们烂的太彻底,让人想救都拉不住他们的手。这些人跟王子腾关进同一座监狱, 死都便宜他们了。
“姐姐还有什么遗漏的?”尤小金问道。
凤姐看向院子里,巧姐在追着平儿玩, 她年纪尚小, 远不知何为家破人亡, 只看亲近的家人皆在身边, 便无忧无虑。
“巧姐平儿要一起, 丰儿彩明也带上, 喜儿悦儿负责接应。你那边, 徐芥子, 素念, 没了?”凤姐心底默算。
“本还有个最得力的。”想到清姐冷冰冰的脸,她轻叹一声,摇摇头,“不提也罢。”
凤姐心知肚明,但她什么都没说,将早就备好的清单拿出来,一一核对。
绝大部分资产已被徐芥子和裘枫在外面兑换成方便携带的银票和金银等流通物,剩下少部分账单账本一类的,还在核算。
这事隐秘,不能交给彩明,因此只能凤姐亲自核算,熬的她一宿一宿睡不好,眼底也见乌青。
“太有钱也不好,光是算账,都足够要命了。”凤姐叹道。
“辛苦姐姐了,喝杯枸杞补补身子,暖暖眼睛。”尤小金笑着推过一杯茶,茶杯还没递到凤姐手里,就看院子外有人急匆匆跑来,是贾母处的丫头,她眼含热泪,绕过平儿,绕过尤小金与凤姐的房间,直戳戳的冲进黛玉房间。
“林姑娘!老太太……老太太不好了!!”
“什么?!”
尤小金与凤姐听见这声响,跟着跑进黛玉房间,一进门就见黛玉轻飘飘的向后倒,被紫鹃与雪雁扶住。
凤姐快步上前,看一眼贾母丫头,说道:“你去告诉鸳鸯,你们几个轮着在老太太床前值守,稍后我与林姑娘一起过去。”
那丫头点点头,含泪走了。
凤姐来到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