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城整个揪起来。”
凤姐一惊,露出怀疑目光。
“若不是我,你还困在府里等死呢,呵呵呵。”贾琏转过身,蹬了马屁股一脚,那马受惊,唰的蹦了一下,惊道车上众人相互搀扶。
流民进京???
凤姐回忆过往,确实有听过城外流民聚集,有一带头人将他们聚好并安抚。就像一个谁都知道会爆炸的瘤子,但直到爆炸前,都有人觉得不可置信。
“其他人呢?”凤姐问道。
“哼……”贾琏靠在粪桶上,一只腿悠悠荡着,既有劫后余生的庆幸,又有相识人被困险境的惆怅,只是事已至此,他做不了任何事。
“都在里头,我们想着要送二奶奶……”
瞅见贾琏威胁的目光,兴儿变了称呼。
“我们想着要送奶奶回娘家,但你那俩丫头跟外面人有勾连,为了两家名声,也为了过往情谊,二爷决定连夜亲送你回去。”兴儿指着不同京城的景致,叹道,“再过两个时辰,就到琅琊了。”
琅琊!!
凤姐瞳孔一颤,想到尤小金,也想到巧姐。
“你走了不带巧儿?”凤姐怒道。
“你当我是你啊?跟个娘们勾搭,不顾娃儿。”贾琏唾了一口,全无大家公子气度,他见凤姐恼怒,又想到背井离乡后,唯凤姐与他还有点关系,便恨也恨不起,骂了一句翻了白眼,便又解释。
“我想着城里不安稳,打算自己先走,随后又安排了车辆,让平儿带巧儿也来金陵,起码你们家王仁还在,他是巧儿亲舅舅,总不会害她。”
“谁曾想撞上这等事,孩儿也困住了,可我又有什么办法?!”
凤姐皱眉听了半晌,怒气更甚。贾琏说的冠冕堂皇,实则自私自利,以巧姐当疑兵吸引府外尤小金等人注意,自己则暗地押凤姐逃离。
“放我回去。”凤姐道。
“你发什么疯?现在回去,那便是羊入虎口,不等进门你就被那群流民撕吃了。”贾琏难以置信。
“你不顾女儿,我得顾!”她一心想着回去,尤小金若不知她启程往金陵,恐怕还在京城附近蓄势待发,找机会回去救自己。
她为女儿,也为爱人,都该回去。
“我不会让你走的。”贾琏见凤姐眼眶通红,心虚转身。
凤姐勉力从桶里翻出来,落在贾琏身边,她一把揪住他的衣裳,恼怒道:“停车!你爱逃命便去,我回去寻巧儿!”
“你这无情无义的无赖混子,快些停车!”凤姐发疯一样滚到他身上,又抓又打。
贾琏让闹的烦不胜烦,凤姐不仅嘴皮子利,牙口也很尖锐,扎的贾琏肩膀剧痛,疼的他嗷嗷叫。
“你们愣着干什么!!把这个疯婆子给我拉开!!”贾琏喊道。
闻言,兴儿旺儿才动手拉住凤姐,将她按倒在粪车上。
“松开!松开!你们是什么东西,也敢来动我?”凤姐哭喊着挣扎,却无论如何都挣脱不了二人束缚。
贾琏揉揉肩膀,抬手按在凤姐脸上,狠狠的摇了几摇。
“别发疯了,我是在保你的命!”
“我的死活不要你管!”凤姐叫道。
“嘿!”贾琏心烦意乱,懒得跟她吵,令兴儿旺儿将凤姐捆好,连嘴都被破布堵上。
“行啦,我们路上就说这疯婆子有疯病,我休了她亲自送她回家,走,转水路!”贾琏吩咐道。
……
清姐翻进贾府,寻了一整,没见到凤姐踪迹,她找到喜儿悦儿,才知道凤姐与贾琏在前两日已凭空消失,经林黛玉查探,是伪装成拉粪车连夜出去了。
得到消息的尤小金算吃了定心丸。
“姑娘不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