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保持良好的皮肤状态,顾暮初从不熬夜。
她关灯后躺在床上,视线逐渐适应昏暗的环境,家具显出朦胧的轮廓,微凉的月色洒落窗台。
今天发生了太多的事,饶是自己内心强大,也感到手足无措。
脑海中再次浮现那清明孤傲的双眸。
季羽然身上有股不服输的劲儿,这样的性子在业内并不吃得开。她像块未经雕琢的璞玉,不曾打磨镌刻,就已初显锋芒。
顾暮初喜欢这种铅华褪尽依然不染功利的人,可她知道这会儿,更应该担心的还是自己。
未来路数已定,想要改变命运,先要把季羽然安抚好。
像乱麻找不到头,她翻来覆去睡不着,打算起身喝杯热牛奶助眠。
客厅的茶几分成明暗两部分,光被切割成方方正正的碎片,和月色交融在木质的地板上。
她拢了拢凌乱的发丝,刚踏进厨房,就看到季羽然,一时间停住动作。
季羽然自然也注意到了她,两人目光在空中交汇片刻,她面露警惕,退到流理台旁。
她没想到顾暮初会出来的。
oga发丝柔顺如海藻,更衬得皮肤白皙细嫩,灯光斜斜打过,窈窕的身段投射在墙上。她穿着纯白的浴袍,衣摆将将遮住膝盖,下面裸露出修长的双腿。
顾暮初不自在别过眼睛。
季羽然本想手中拿点什么防身,注意到她的视线,这才意识到自己穿着露骨。
尤其对顾暮初这种好色之徒而言,见到漂亮精致的oga,恨不能将其拆之入腹。
像误入狼群的小绵羊,眼见对方虎视眈眈,面露觊觎,却只能手足无措站在原地。
季羽然深觉冒犯,手划过柔软的浴衣,不自觉朝下拉了拉衣摆。
别扭的小oga
顾暮初注意到季羽然手上的玻璃杯,她的视线落在流理台上。
牛奶盒被剪了个口子,包装上有来回揉捏形成的褶皱。
原来不止她一个人失眠。
顾暮初失笑,冲着季羽然的身后扬了扬下巴,声音不疾不徐:“睡不着,出来热杯牛奶。”
季羽然像只弓着背的猫儿,仔细打量顾暮初,却没有从她的神情察觉出任何端倪与心虚。
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诡异,还是顾暮初率先打破沉默。
她走到流理台前,靠近季羽然的那一瞬,小姑娘身体明显僵直一瞬,握着玻璃杯的指尖几近发白。
由于贴了阻隔贴,alpha身上野蛮生长的玫瑰和黑樱桃味浅淡到几乎闻不出来,走动间垂落的发丝浮泛着洗发露的干爽。
让强势的她变得不那么难以接近。
见季羽然如此敏感,顾暮初没由来感到心酸。
牛奶刚从冰箱拿出来,外面覆上薄薄的水珠,凉意沁入掌心。她熟练地从碗柜里取出玻璃杯,将牛奶倒入其中。
而身旁的季羽然动作忸怩,视线黏在牛奶盒上,像食物被抢走,却只能巴巴望着的小动物。
顾暮初的心一下子就软了。
“杯子拿过来。”她招了招手,oga动作慢吞吞的,把玻璃杯放在流理台上,借力朝前轻轻划过去。
顾暮初没忍住,尾音愉悦上扬:“这么怕我啊?又不会吃了你。”
她从鼻尖溢出一抹轻笑,接过玻璃杯,上面还残留着季羽然留下的温度。
alpha神情舒展放松,杏眼圆润又充满钝感,让整个人既清纯又妩媚。她穿着宽松的睡裙,纤细的腰间系着长带,尾端松松垂落下来。
平日在业内令人敬而远之的顾暮初,散发出居家的慵懒姿态。
顾暮初没注意到季羽然的视线,她把玻璃杯放到塑料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