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打开,把胶囊倒在掌心,忍不住抱怨:“你们alpha就是麻烦,在易感期还要专门的药伺候,哪像……”
话说到一半戛然而止,因为沈以颜注意到床头柜的玻璃杯,以及翻得凌乱的药盒。
她露出揶揄的笑,故作不知地冲厨房的方向递了个眼色。
顾暮初明白她的话,没有接下去。两人一时间陷入沉默,她端起温热的水,就着苦涩的药一起服下。
舌根的刺激味道很快卷袭至口腔,她皱起眉头,见沈以颜双手抱臂靠在椅背上。
“说吧,这次究竟什么原因,让你都病倒了?”对方的声音听起来有几分漫不经心。
回想昨日的滂沱大雨,顾暮初囫囵敷衍着:“接羽然回来淋了点雨。”
具体的细节,她不愿透露。
听到顾暮初对季羽然的称呼,沈以颜没忍住,仔细打量床上的alpha,确认她意识清醒,看热闹不嫌事大,“羽然?你又在玩什么新奇的游戏啊?”
“别闹。”顾暮初不喜她的态度。
“你这态度很不对劲啊,真对她上心了?”沈以颜目光定格在顾暮初的脸上,不放过一丝一毫的细节。
在她们所处的上层圈子来说,包养一个oga屡见不鲜,可对其上心是件难以启齿的事,尤其还发生在顾暮初身上,更是令人难以置信。
顾暮初选择不回答。
看出她的敷衍,沈以颜换了个说法,“所以这个季羽然,在你心里到底是什么样的存在呢?”
像是一记警钟敲醒,顾暮初手一抖,水飞溅出来,在薄被上洇出深色的痕迹。她双眼茫然,陷入沉思。
【作者有话说】
初初:当然是老婆!
纠结的小季同学内心belike:(揪着小花花)喜欢,不喜欢,喜欢,不喜欢,喜欢……
共枕
窗外天光雾蒙蒙,裹挟着还未散尽的水汽,依稀辨别风过的轨迹,悄然拂过玻璃窗上。
顾暮初手中握着水杯,无意识捏紧旋转。喉咙像被粘稠的药糊住,说出上来是什么滋味,顺着舌根没到心底。
沈以颜的问题戳破这些天粉饰的假象,连她自己都不知道该如何看待这段关系。
靠结婚证维系关系的陌生人?
大概等哪天结束这段名不正言不顺的婚姻,两人在街头偶遇,甚至不会点头问好。
她下意识否认这种可能,总觉得不应如此,毕竟自己照顾季羽然这么久。
至少打个招呼吧。
胸前有股郁结之气,不上不下挠得顾暮初心口发痒。可转念又想,季羽然给了几天好脸色,不见得真的放下芥蒂。
当下还是先顾好自身,没必要庸人自扰,去想辽远的未来。
“朋友。”顾暮初垂下长睫,大拇指来回磋磨玻璃杯外的水位线,心不在焉回答。
沈以颜弯下身子,双手交叠放在膝前,回味这个答案,轻轻咀嚼着,“朋友?”
紧跟着一句不咸不淡的轻嗤。
“那么多朋友,偏偏和这一个结了婚,为了她还淋雨感冒,唬谁呢?”女人盯着她的侧脸,似乎想从中察觉出一丝端倪。
顾暮初身上有种沉静的气质,端庄大气的五官夹杂着青涩的钝感,开扇双眼皮的褶皱随着抬眼的动作明显,病重时忧郁又憔悴。
她没把沈以颜的话放在心上,眉头下压不悦道:“别拿她开玩笑。”
前世在演艺圈,受到黑粉偏激言论的抨击,顾暮初内心被锻造得强大,可不见得季羽然也能和自己一样。
她必须不断提醒身边的人,两人是独立的,不会也不能因为婚姻捆绑相提。
沈以颜耸了耸肩膀,明显歪曲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