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pha掌心灼热,骨节分明的手搭在肩膀上,隔着不薄的布料都能感受得到。
季羽然脸色涨红,露出好学生般斗志昂扬的神情。她吐纳出一口气,紧张道:“你说。”
“去找部电影,我们晚上看。”顾暮初不经意捏了下,指尖轻轻撩开oga垂散在身后的黑发,那凸起的粉红在阻隔贴下隐隐勾勒出形状。
她深知冒犯,垂下眼睫后勾了勾发丝,将其完全隐藏。
季羽然对顾暮初的小动作浑然不觉,她轻轻啊了声,蜷起手指,“好的,我知道了。”
然后头也不回离开卧室。
等人走后,顾暮初放下悬起来的心,她拉开窗帘,寥落的夜色下笼罩交错的小巷,窗户打开,微凉的风卷袭清新的空气进来,驱散屋内oga的信息素气味。
馥郁清爽,掺杂海盐的颗粒感,挠得人心痒痒。
最近和季羽然相处太长,都会出现这种情况,也不知是阻隔贴失效还是其他原因。
顾暮初伸手朝后脖颈探去,长长叹了口气。
等到收拾完,她盖上行李箱,立在墙角后,想着这会儿季羽然应该在观影室,于是穿过大堂,走向院落的另一处。
剧组租赁的别墅算不上大,但总会有aaoo趁着假期过来狂欢,电玩房,ktv一应俱全。顾暮初绕过台球室和游戏机,推开观影室的门。
季羽然正打开壁橱,把里面的被褥抱出来。听到动静,她一个激灵,直到顾暮初整张脸露出来,才压下心慌。
“干什么呢?做贼心虚。”
屋内灯光昏暗,投影仪的画面打在平滑的墙上,模糊季羽然脸上分明的棱角。
顾暮初抬手摸索门边的灯,按下以后,刺目的吸顶灯亮起,她条件反射眯起双眼,然后大敞房门,看向墙上的景象。
墙上投射出一座幽静森冷的古堡,周围密布诡谲的蛛丝,鲜红的外文字血淋淋挂在顶端。
她扶着门把的手顿了顿,转头缓缓和季羽然对视。
“恐怖片?”顾暮初尾音上扬,带着几分疑惑。想起之前自己和季羽然同睡时,对方害怕的神情。
这会儿竟然主动提出要看恐怖片,实在匪夷所思。
“你看得了恐怖片吗?”她语气存疑,夹杂显而易见的犹豫。
季羽然感觉自己被看轻了,连忙把被褥扔到榻榻米上,恶声恶气道:“少瞧不起人,不就是恐怖片吗?”
顾暮初本来还想劝两句,可对上她期待又负气的双眼,心蓦地一下被击中,散出酥酥麻麻的战栗之意。
算了,由她去吧,反正依她对季羽然的了解,估计边看边哭,要是开口安慰几句,还会被打上多管闲事的标签。
果然全身上下嘴最硬。
“那我陪你看。”
她随即把灯关上,屋内再次陷入黑暗,季羽然连忙钻进被窝,还掀开一角,示意顾暮初也进来。
两人态度熟稔,像相处多年的旧友。事实也差不多,顾暮初已经从刚开始的提心吊胆到后面的随心所欲,偶尔还会开些无伤大雅的小玩笑。
这样的模式,似乎也不错。
顾暮初自然接过被角,展开后挪到里面去。两人紧挨着,躺下时睡裙撩开,总会不经意蹭过对方的腿。
温暖光滑,擦起几分热意。
她不自在朝旁边躲了躲,身侧的人却下意识贴过来。顾暮初转脸去看季羽然,发现她面色如常,正拿起遥控器调试设备。
看起来并无异样。
顾暮初不敢动,而恐怖片也被按下开始。
这部片子很套路,一群不怕死的青年来到闹鬼的住宅,并给观众直播现场,结果再也没有活着回去。
刚开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