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真的吗?”没有安全感的人总是需要反复询问,直到自始至终得到相同的答案,才会让心落到实处。
“真的。”
“我不信,”季羽然把衣领揪到脖颈上,拧巴道,“我没你说的那么好。”
顾暮初比她高半个头,要稍微低头才能与其平视。如今见季羽然呼出的热气冒烟儿似的从衣领窜出来,用指尖刮了下挺硬的衣角,长长叹了口气,“哎……”
她站直身子,故作遗憾道:“假的。”
果然,余光中的季羽然不乐意了,她连忙追上顾暮初,强硬把手塞进她的口袋,小声嚷嚷以示抗议,“我不信!”
“那就不要信我的话,”突然钻进来的手带着冰凉,顾暮初自然握在掌心,热量在两人之间传递,“我是骗子。”
季羽然眼睛滴溜溜转着,有几分独属于孩子的俏皮可爱,步伐也轻快不少。
n市既有大城市的喧闹繁华,也有街角巷口的人间烟火。仿佛舞台剧的灯投射下来,老旧的杆子上贴着小广告,两人悠闲漫步,不知不觉走到一处僻静的旧物二手店。
玻璃门投映出昏黄的灯光,复古色调铺卷起扑面而来的怀旧风。橱窗内物件凌乱摆放着,仔细看又遵循某种规律。
顾暮初在门外站定,冲着身旁的季羽然扬扬下巴,“进去看看?”
后者好奇看了会儿,点了点头。两人一前一后推门,清脆的叮铃声在头顶响起。顾暮初循着看去,发现是一个黄铜色的铃铛,像挂在圣诞树上的精巧装饰。
店主是个中年女人,她坐在最里面的柜台上,听到动静探头望去,又缩了回去。
她随意逛着,发现大部分都不是自己熟识的旧物,应当是abo时代特有的产物。稍微朝里走去,才有一丝熟悉感。
墙边的壁橱摆放着被淘汰的发条玩具,挂钟和老式收音机,旁边的小黑板用图钉按上密密麻麻的明信片,写满情侣之间的祝福。
“要写一张吗?”老板娘正嚼着槟榔,见她们两人靠近,从抽屉中掏出一张轻飘飘的明信片,放在桌上。
“要写吗?”季羽然偷偷瞟了眼顾暮初,似是在观察她的脸色。
顾暮初站定,仰头浏览板上的明信片,大略扫过,“这不是情侣才写的吗?”
“啊……也对,估计只有谈恋爱的人才会写这些无聊的东西吧。”oga垂下长睫,藏在口袋中的手动了动,又归于安静。
屋内的暖气开得很足,为每一件旧物烘得干燥,锁住里面留存的记忆。
“嗯。”许久,空气中才传来顾暮初的声音,像是认同刚才季羽然的话,如搅动沉闷死水的一阵风,沁着潮湿的冷意。
这件事只是个小插曲,很快就被抛到脑后。等到离开旧物店时,她的手中拎着一个塑料袋,里面装的是刚买的拍立得。
季羽然看向在她腿边晃荡的塑料袋,轻声说道:“我以为你们有钱人不会买这种东西。”
“嗯?”顾暮初侧身靠近,听到这话忽然觉得好笑,“那你觉得我们会买什么样的东西?”
“唔……”这话问住了季羽然,她似乎在回想,好久才憋出来,“贵的东西,越贵越好。”
这应该也是大多数人的共识。
顾暮初笑得肩膀都在轻颤,她伸出食指戳了戳季羽然的脑门,“有钱人只是有钱,又不是冤大头,品牌又是另一回事。”
“那照你这么说,有钱人一日三餐是不是吃切糕?”
季羽然被她戳得站在原地,模样呆楞,回味过来后,忍不住询问,“切糕是什么?”
顾暮初动作微滞,想了想这个世界应该没有,于是自然地转移话题,“别贫,站在那里去。”
她冲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