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她把鬓前的碎发别到耳后,“结婚了?”
沉默就是最肯定的回答。
目光下移,两人双手紧握,这一幕落在顾宜琼眼中,更是心中窝火。
“哦,我记得结婚证放在床头柜了,”季羽然先是仰头看了眼顾暮初,然后转头看向顾宜琼,语气寻常,“要看吗?”
顾暮初差点笑出声来,她捏了捏季羽然掌侧的软肉,对方赌气似的又捏回来,示意她老实点。
她果真老实了。
顾宜琼还要再说,包里的手机一连发来好几条消息。
她剜了眼两人,不避讳地查看消息。
也不知对面发什么,alpha的脸色瞬间变了,她抬头隐晦扫了眼顾暮初,唇角下压。
“今天的事,最好给我个解释,还有你。”顾宜琼整理好东西,最后一句是对季羽然说的。
她走得匆忙,矮几上的茶还冒着热气,除了沙发上坐过的痕迹,没留下任何来过的证据。
暖气嗡嗡直吹,难受又干燥。顾暮初扭头,就见季羽然如释重负地坐在单人沙发上,双颊因缺氧而酡红。
“刚刚还挺厉害。”她坐到另一头,语气调侃。
季羽然注意到自己的坐姿,端正了些,太多疑惑堆积在心口,不知该从何问起。
其实顾暮初也在紧张,刚进门见到顾宜琼的那一刻,她害怕到差点心脏骤停。
倒不是惧怕alpha,而是在自己缺席的这段时间,对方对季羽然说了什么,做了什么,甚至是伤害她的行为……
好在,顾宜琼还算克制。和沈以颜谈过后,自己也明白那人近乎反常的情绪。
她需要自己。
只是委屈季羽然,要陪自己承受怒火。
“抱歉,连累你了。”
说完,顾暮初不经意扫过桌面上摆放的几张合同纸。
下一刻,季羽然连忙伸手遮挡,朝自己方向扒拉。
可惜为时已晚。
顾暮初比她更快,拇指压住页脚,慢慢挪开。
“这是什么?”见对方神情紧张,顾暮初翻开首页浏览一遍。
空气中只有纸张摩擦的动静。
一声轻笑打破沉寂,像水滴落入湖面,掀起波澜。
季羽然如坐针毡,她多次把脑袋凑过去想解释,话到了嘴边又觉得羞耻,讪讪梗着脖子。
这一份份都是顾宜琼开给她的条件,实在令人难以拒绝。哪怕只签其中一张,也够她下半辈子衣食无忧。
回想昨夜酒醉时信誓旦旦的保证,顾暮初叹了口气,学她的语气不紧不慢道。
“谁能不爱钱啊?你能比钱更重要?”
季羽然作势要夺,顾暮初不退反进,两人四目相触,张牙舞爪的小狮子立马熄了火。
“这可是你说的。”她甩了甩手中的合同。
不过顾宜琼也老土,用这种方法逼退oga,只会激起她的反骨。
“说不定她正盘算什么,等我签字后跳进去呢!”
这话说得不假。
“可你明面上拒绝她,似乎更危险?”她反问,直接让季羽然哑口无言。
“好啦,和你说不清。”说不过她,oga起身要回房间。
顾暮初收敛调侃的态度,跟她走回房间,在刚踏入主卧时吃了个闭门羹。
“又怎么啦?开门啊。”她抬手叩击门板,与此同时,里面发出沉闷的嗓音。
“你等我一会儿。”
似乎有什么撞倒的动静,随即是小跑的脚步声。
房门拉开,oga明艳的长相露出来。她从门缝里悄悄和顾暮初对视,闷闷道:“可以了。”
顾暮初不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