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然然这么想和我一起睡啊?又不是没睡过,紧张什么?”顾暮初捏了捏她的脸颊,言语流露出掩不住的笑意。
见说不过她,季羽然理不直气也壮起来,“我们是情侣啊,以后一起睡不是很正常嘛?”
“老古板!”
顾暮初挑眉,现在她还会倒打一耙了。
况且自己最听不得季羽然说她老古板,猛然捉住oga的肩膀,用脸颊使劲蹭她的额头。
“谁老古板?你还是我?”
“哎呀!”季羽然被弄得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破碎的音节含在喉咙不上不下。
“我我我,行了吧。”她实在受不了,小声嘀咕。
心满意足的顾暮初趁她不注意,在右脸颊响亮啵了口,“然然真的好可爱好可爱啊。”
“好想一直欺负你。”
季羽然像只煮熟的虾,害羞得手指蜷缩在一起,刚才握住的春联边缘皱巴巴的。
她不排斥的模样落入alpha的眼中,成了一种盛情邀请,于是把左脸颊凑过去,点了点。
“姐姐也要亲亲。”
季羽然不知小声自言自语什么,飞快用唇瓣蹭了下,用春联隔住她的视线。
“先做正事。”
顾暮初意犹未尽摩挲左脸颊,笑容透着傻气,如果被那些喜爱她的追随者看见,一定瞠目结舌。
“傻乎乎的。”季羽然脱口而出,在对方再次倾身上前时,及时把春联塞到她手里。
“来粘胶。”
“好。”
两人手脚利落,很快把家里的门上都贴上红艳艳的春联,在素白和淡雅的一众家具中,明艳晃眼,让人看得心潮澎湃。
季羽然站在沙发前,伸了个懒腰,满意点头,“现在只剩下大门的对联了。”
看到她努力把家的每一处角落都染上两人的痕迹,顾暮初心间泛暖。
曾经对季羽然而言,这里是禁锢牢笼般的存在,现下成了彼此的避风港。
她走出过去的阴影,出落成令自己心动的模样。
还剩最后一处没有贴。
顾暮初把梯子搬到门外,站在上面举着春联。季羽然双手抱臂站在不远处,皱起眉头若有所思。
“朝下边一点,再右边……”她指挥什么,顾暮初都照做。
终于找到一处满意的地方,她撕下背胶,小心翼翼按上去,嘴里也不停,“你还挺熟练。”
“那当然,以前每逢春节,都是我帮院长搭把手的。”季羽然走过来帮她扶住梯子,得意洋洋道。
听到这里,顾暮初手一顿。
她很少听到季羽然谈论过去,只知对方无父无母,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胸口的喜气被冲淡许多,而身旁人什么都没察觉到,还在那喋喋不休。
“我们院长写字可漂亮了,每年春节对联都是她亲自写的。”季羽然叉腰,与有荣焉。
“贴春联的浆糊都是我负责调的。”
顾暮初不想让她的话落在地上,“那怎么今年不去看看院长?”
她设想无数种可能,病重或去世,但如果真是这种答案,又觉得自己在季羽然的心口撒盐。
作好安慰的准备,谁知oga语气轻松道。
“院长早就退休啦,之前福利院的朋友把她送去养老院,前几天我还发消息祝福呢……”
一提到小时候的事,季羽然像打开话匣子,可说着说着,见站在梯子上的alpha沉默不发,打住话头。
“顾暮初,你怎么了?”
从刚才听到院长一切安好,顾暮初松了口气。
她站在季羽然面前,手环住oga纤瘦的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