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心里不痛快。
池云聆的伤严重许多,好多高光时刻被制作方删掉。季羽然见此,以受害者的身份和导演谈条件,总算争取到几场露面的机会。
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换来的好处,衬托自己仿佛一只伏在皮肤上吸血的蚊子,倘若流露几分沾沾自喜,嘴脸令人生厌。
既然被迫接受这一切,就加以利用。
比如更多的片酬和上镜机会,她选择了后者。
“别太自责,你也是受害者。”顾暮初柔声安慰。
oga的以己度人让她有时承受太多心理负担。
积攒不说会生心病的。
季羽然把水乳盖扭紧,点了点头,又意识到这个动作冒着傻气,岔开话题,“我听说过几天《芳华》有颁奖典礼,你会去吗?”
消息还挺灵通。
顾暮初在演艺圈这么多年,大大小小的奖项拿到手软,对这样的场面见怪不怪,“去。”
“你要来吗?”
明知对方不可能在戏份最紧的几天赶过来,她还是多嘴问。
颁奖典礼对她来说,没有任何意义,可如果有人为此见证,那便赋予了意义。
顾暮初最明白如何在喜欢的人面前展示魅力,比如穿着修身精致的晚礼服,在聚光灯下发表获奖感言。
结果意料之中。
“不了,我不去了,”季羽然抬眼扫过桌上的日历,这几天排期都是满的,“那几天都很忙。”
“也是,”顾暮初赞同,“n市天气恶劣,要是赶过来把然然冻坏,我可是要心疼的。”
“你好肉麻。”oga艳丽的面容倒映在镜中,秀气的耳尖红透了。
“睡了,你自己在那里心疼吧。”
木椅拖动地板,发出沉闷声响,她鼻腔发出一丝轻哼,调子高高扬起。
“亲一下再睡。”两人约定俗成的事,顾暮初黏黏糊糊对听筒撒娇。
“不亲。”季羽然掀开被子钻进去,把空调的暖风朝上打。
“好久没见,很想你。”
顾暮初的情话永远直白露骨却不轻佻,分寸拿捏得恰到好处,温柔缱绻让人无法拒绝,尤其对情窦初开的oga而言,根本招架不住。
“不可以憋住吗?”这话说得季羽然脸热,她在被窝里蜷成一个虾米。
手机屏幕的光倒映在脸上,聚精会神的模样看起来呆呆傻傻。
可惜顾暮初见不到。
“说的什么傻话。”她失笑,盯着聊天框的头像看了半天。
史迪仔吐着舌头,一对大耳朵像扇子垂在两侧,滴溜溜的双眼左右乱转,看起来古灵精怪的。
“晚安,”那头没注意到她的走神,飞快在屏幕留下一吻,“梦里有我。”
然后迅速挂断电话。
顾暮初把手机从耳边拿起,看着上面两个小时的通话时长,怅然若失。
主卧没开灯,月光透过大敞的窗帘倾洒下来,隐隐绰绰勾勒出伏在床上alpha的身形。
鼻尖萦绕柠檬混合马鞭草的信息素,笼在阴影的木架上摆满玩偶娃娃,还有大头钉下的拍立得相纸。
季羽然会把家里布置得温馨,而这种优点恰好弥补顾暮初人生中仅有的黑白灰。
让她心有归属。
对自己谈恋爱这件事,她依然处于恍惚中。每当oga认真谈到ao恋爱观时,会有种和社会脱节的不真实情绪。
该不会真的是年纪大了吧?
顾暮初躺在床上辗转反侧,臂弯里乖乖巧巧蹲着小兔子。
横竖睡不着,摸索床头柜的手机,百无聊赖刷起微博。
得益于季羽然,现在主页会推送一些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