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

处蜷缩,雾气蒸腾湿漉漉的双眼。

    她长相明艳,被水汽蒸腾模糊,多了几分朦胧的柔和。

    “吃饭吧。”

    顾暮初把她推搡到餐厅,顺手用搭在肩膀上的毛巾替她捋干发尾,将人按在椅子上。

    “庆祝我们家的大功臣,终于杀青了。”她坐到方桌的另一头,拿起开瓶器。

    红酒颜色深沉,alpha手型好看,用力开酒时青筋凸起,在白皙秀气的手背上格外明显。

    季羽然瞪圆一双眼盯着,不自觉别开,喉咙干咽。

    顾暮初没察觉到她的小动作,把红酒倒入醒酒的容器里晃荡,突然听到对面的人小声笑了下。

    “笑什么?”她也跟着笑。

    季羽然指腹摩挲高脚杯的边沿,看着玻璃倒映出的烛光,“就是有时候觉得,你这个人没有架子哎。”

    脱口而出的随意话语,顾暮初没放在心上。

    “在女朋友面前要什么架子?”她故作正经,压低声音颐指气使道,“你,帮我倒杯酒。”

    季羽然被她逗得咯咯直笑,打消心中的疑虑。

    其实她从很久以前,没察觉出顾暮初的与众不同。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并不了解富人的生活。

    性格恶劣的顾暮初,在她眼里只是富家名媛而已。

    直到和沈以颜接触。

    一举一动,都是财富堆砌出来的气质,那种对待其他人骨子里的睥睨,只有细察才能感受到。

    这才是名媛。

    顾暮初,更像腹有诗书气自华。

    在沈以颜办公桌旁堆放依云和芙丝时,她会在超市纠结百岁山和凉白开。

    又比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居然会做饭。

    也没听说顾暮初出国留学。

    有所改变都是在那天晚上……

    季羽然的思绪像扑向蛛网的蝴蝶,正在纠缠挣脱时,修长的手指弹了下高脚杯。

    清澈的声音扩开余韵嗡鸣,她双眼恢复清明,懵懵懂懂仰头。

    摇曳的烛火打在侧脸,染上橘红的弧光。

    “想什么那么入神?”

    顾暮初知道季羽然想象力丰富,倘若猜出她此刻所想,必然会惊慌失措。

    她没打算向季羽然坦白,自己和原身不是一个人。

    或者没准备好,怪诞且扑朔迷离的事情,如果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没什么。”季羽然闷闷来了句,接过红酒杯浅抿。

    特别像藏了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眼睛还喜欢乱瞟。

    顾暮初绕过去,躬身和她平视,“真没有?”

    对方夺人的气势压下来,让季羽然不敢轻举妄动。

    “没有心事。”

    oga太好猜了,什么事都写在脸上,顾暮初甚至不需要分析其他举动去佐证。

    “别是背着我……”她抬手,揩去对方嘴角的黑胡椒汁,“偷吃。”

    后面两个字说得含糊不清,明明只是意面,却被她说出偷情的意味来。

    “没有!”季羽然斩钉截铁否决。

    两人对视。

    屋内蒙昧,细微的神态隐于昏暗,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到墙上,仿佛亲密爱侣在依偎。

    宛若夏与冬的缠绵,既干燥又火热。

    其实顾暮初也没什么心思吃烛光晚餐,只是想看看季羽然的脸。

    oga离开身边两个月,双颊瘦了些,更显得五官挺立,眼窝深邃。

    单论外表,迷人性感。

    季羽然唇角微张,隐约可见灵巧的舌尖,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手中的红酒杯在相拥的挤压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