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时候结束这场荒诞的情事, 到了后面,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了。
只能揪着顾暮初的头发被迫承受。
一觉睡到自然醒。
酒店的高层可以俯瞰整个n市,落下的阳光把玻璃上的细小花纹镌刻得一清二楚。
她望向纯白的天花板, 脑后枕着顾暮初的上臂, 起身动弹的瞬间,把身旁人吵醒了。
顾暮初轻蹙眉头,适应强烈的光线后, 缓缓睁开双眼。
“醒了?”
她语气平常,很难想象昨夜附在耳旁, 用喑哑性感的声音唤自己的名字。
呼吸灼热到发烫,两人紧贴的时候,能感受到彼此抑制不住的颤意。
不自在扭头的动作被顾暮初捕捉到, 她轻笑,将季羽然那头的被角掖好,起身下床。
地上到处是乱扔的指套,摸上去是凹凸的颗粒感。
顾暮初弯腰捡起来,将它们丢进垃圾桶,走到沙发上穿衣服,又按下床头的呼叫铃。
“想吃什么?”她转头, 见季羽然半个脑袋埋在被子里,露出警惕的双眸。
尤其是看到她接触刚碰指套的手, 如临大敌。
她可还记得昨天,眼前的坏女人是怎么压在身上, 对自己的眼泪视而不见, 一个劲儿撺掇她撕包装纸。
求了好多次, 手上因滑腻撕不开, 边哭边急。
当然, 顾暮初也有好的一面。
会温柔捧着她的脸,吻去眼角的泪花,和手上急促的动作截然不同。
越想越生气。
季羽然把薄被拉过头顶,瓮声瓮气道:“肉粥。”
听到她的声音不似平时充满活力,顾暮初躺下,抬手去试额头的温度,“声音听起来不对劲,是不是感冒了?”
被窝里的人为了躲开她的手,扭来扭去,死鸭子嘴硬,“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