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向她的侧脸,轻嗅oga发间的馨香。
青天白日她足够克制,可还是让季羽然联想到晚上的疯狂。
“现在是白天……”季羽然慌张望着窗外,所幸这里是高层,放眼望去,唯独远处纯白的医院孤零零矗立着。
金乌升起,驱散早间凉雾,建筑的顶楼戳刺顶穹,她无端联想到顾暮初高挺的鼻梁。
昨夜也是抵在自己下面来回磨蹭的。
起身还带起水淋淋的湿意。
想到这里,她耳垂红得滴血,顾暮初见状,用手指拨弄了下,“又藏了什么坏心思?”
“没有!”季羽然矢口否认,趁她没注意的空当,像条灵活的泥鳅,从手臂下溜走。
怀中空了一块,顾暮初后知后觉,也不恼,头靠在沙发的抱枕上,“要是累了,可以在这里休息一晚。”
她工作清闲,可以学着打理顾氏,至于季羽然,离开的剧杀青后,会有短暂的空窗期。
毕竟是小演员,就算想无缝衔接新剧,手中也有资源才行。
回想离开病房前,那两人的反应,她猜测短期内,顾宜琼不会插手她们的事。
各退一步,挺好的。
在她说话时,季羽然把刚从干洗店拿回来的衣服叠得整齐,装进纸袋里,“没时间的,还有其他事。”
“其他事?”顾暮初坐直,“宣发不用你去。”
新剧发表会要开播前举办,她实在想不出来什么事要对方亲力亲为。
“以颜姐给我安排了工作。”季羽然认真回答。
这个答案让顾暮初一愣,旋即重新躺下,漫不经心,“她帮了你很多。”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你的上司。”
这话拈酸带醋的味道太明显,连迟钝的季羽然都感受到了。她停下手中的动作,朝顾暮初走去。
顾暮初睁眼,看到oga站在身前,不得不抬起下巴仰视。
下一刻,唇上覆上一片柔软温热,浓郁的信息素传来,清新的柠檬裹挟马鞭草的清爽。
她眼眸晦暗,忆起独属于季羽然的,另类的味道。
并非像现在这样,酸涩又令人精神抖擞。
而是如海浪潮涌,扑在白沙上,留下翻白的泡沫。咸味海风潮湿黏腻,夹带夏日迷离的热气。
她抬起手臂,掌心插入季羽然的发间,强势地朝下按了按,脖颈划过流畅的弧度。
季羽然开始尚且能站立,躬身后不得不双手撑住上半身,纤细腰身下塌。
一吻毕,彼此都气喘吁吁,伏在对方的肩膀上。
“什么时候去?”顾暮初嗓音喑哑,听起来意犹未尽。
她盯着季羽然嘴角的水渍,忍住用手指搅合的念头。
夜色浓郁时,她喜欢这样做。指节裹住嘴里的水,和上面的一起混着,看oga失神呜呜咽咽。
恶劣时,抽出来会凑到季羽然的鼻下,让她嗅,说些调情的话。
季羽然不知道她脑海里的乱七八糟,含糊道:“后天去。”
一声长叹,顾暮初抚摸她卷曲下垂的发丝,“可惜什么都帮不到你。”
季羽然要强,即便和沈以颜求助,也不会开口向自己索要任何可以借助上攀的力量。
就连她和沈以颜接触,也是从后者嘴里听出来的。
oga自尊心强,不肯接受任何自己施与的恩惠,能够不排斥沈以颜释放的善意,已经是她的最大让步。
毕竟沈以颜是顾暮初的朋友。
“后天去?”顾暮初蹙眉,“那也不着急。”
提到这个,眼前的oga脸色不对劲起来,她支支吾吾半天,推开她,“反正不用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