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手指卷着裙角,站在原地手足无措。
“理解,”顾暮初亲亲她的脸颊,环住她的腰,有意无意朝房间带,“要不去休息一下?”
话语中的意思不言而喻。
alpha像雪原上的狐狸,即便视线被风雪迷住,但依然能看出那双狡黠双眸翻涌的深意。
赤-裸-裸,直白。
季羽然也是,在开始的宁死不从后,到最后都被她治得服服帖帖,双眼迷离乖乖叫好姐姐。
一顿饭吃得乱七八糟,连刚开始切入的话题都被带过去。
既然双方都不介意,那便不是大事。所有潜在矛盾像星星之火,还未燎原已被扑灭。
感情都需乘风破浪,像在翻涌海面的木筏,木质被浸湿,激流行进也要面临翻涌的水花。
到最后都会疲乏,再次恢复风平浪静。
正是这次从医院回来后,卢盼薇对顾暮初的态度有了微妙的变化。
以前嘘寒问暖,总带着点卑微讨好。如今虽少联系,却不会让人觉得感情减淡。
和顾宜琼的关系也在破冰。
顾暮初是在刷朋友圈时看到的,对方很少发朋友圈,这次破天荒拍了张病房的窗景,阳台上放置一盆还未开花的绿植,在日光沐浴下暖洋洋伸长枝条。
她记得顾宜琼把自己拉黑了,如今被放出来,估计对她的印象也有了改观。
但并不代表自己会和顾宜琼的关系会好到互相寒暄,粗略划过后,她关上朋友圈。
两人关系不冷不淡,之前说要学习打理的事暂时没有下文。
带季羽然见沈以颜那天,温度陡升。
oga穿了件浅蓝紧身条纹吊带,外套同色系长款衬衫,迎面给人行走海盐的清爽感。
顾暮初领人进办公室,沈以颜正手撑太阳穴,认真翻书,手中的圆珠笔被按动得咔咔响。
敲门声一响,她抬头,又扫过墙上的挂钟,到约定时间,于是放下手中正在做的事。
光从外表,沈以颜更像坐在写字楼的高级ol,眉眼看人淡淡的,更有女领导的气质。
加上穿衣随意,除非必要,大部分都是鲜艳亮色的着装。
用她的话来说,就是白大褂上细菌多,不愿意沾上。
这种洁癖严重的人,偏偏喜欢抽烟。
顾暮初进门,一眼看到她侧脖颈明显的红痕,像被蚊子咬过的深粉,带点浅紫。
注意到她的视线,沈以颜不避讳,大方从抽屉抽出早已准备好的oga抑制剂,以及信息素阻隔贴。
顾暮初抵了抵季羽然的腰,后者拉过椅子坐在桌前,接受对面医生的盘问。
“发热期什么时候?”
“三个月前。”
听到答案的沈以颜随意找出便签纸记录,频频抬头抛出问题。
“信息素味道正常吗?”
这话说得委婉,季羽然放在膝盖的手蜷缩起来,许久憋出一句话。
“我也不知道……”
说完,朝顾暮初投来求助的眼神。
长时间身处同一种味道时,面对某些微妙的变化,当事人很难分辨出不同的。
顾暮初坐在沙发上,“有。”
沈以颜视线在两人间游走,了然于心。
办公室敞亮干净,连私人物品都很少,像刚搬来没多久。靠近门口的挂钩上放置几件白大褂,常服,以及一把眼熟的伞。
偏偏顾暮初想不起来在哪里见过。
沈以颜问完了,又拿出几盒药,“这些配合说明书服用。”
她拿起来,翻到药盒背面,不禁皱眉,“这上面没明说成人用量。”
beta将笔一扔,事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