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温让空气中的香氛愈发浓烈,产生头晕目眩之感。顾暮初双肩搭在浴缸边缘,舒服得叹了声。
两人在家不是没共浴过,陌生的环境更挑起彼此紧张的那根弦,好似旁人的窥探如影随形。
为了避免被占便宜,季羽然并拢双腿,可顾暮初的腿蛇般缠上来。
雾气让她看不清她的双眼。
oga眼眸湿漉漉的,反射出明亮的顶灯。顾暮初心念微动,随着身旁的水被荡开,她凑到季羽然面前。
“那么紧张做什么?”
她的脊背微凹,水位将将没过胸上,涔涔水珠滑落,性感迷人。
季羽然眼睛看直了,双颊因热气熏得发红,欲盖弥彰用手扇两下,“谁紧张了?”
说话都打磕巴。
顾暮初把手从水底拿出来,捧着她的脸笑,“还说没紧张,这么多次都不长教训。”
掌心的水剐蹭到季羽然的唇瓣。
“你说万一……剧组的人骗我们的,其实这层楼不只我们呢?”
季羽然双手环胸,任由顾暮初细密的吻从眉骨到鼻梁,最后舔了舔她的唇。
脑门被弹了下,顾暮初嗔怪,“煞风景,快洗。”
明明先挑事的是她,这会儿教训季羽然磨蹭。后者鼓起双颊不服气,整个人被压在边上。
后脑磕在冰凉的台上,硌人又冷。她仰视头顶的灯,目光所及之处皆是片片光晕。
锁骨被一片柔软压住,随即向下。
水波荡漾,声音震耳。
等两人出来时,顾暮初双腕下都是印下的条形横纹。她压在边沿时间久了,现在依旧火辣辣疼。
季羽然把自己裹成粽子,警惕打量,确认她不会行不轨,才踏着水跑出来。
“头发还没干。”顾暮初无奈,拿起架上的浴帽,替她压严实,又调高空调温度。
身前人双手环膝,气不过她的罪恶行径,没好气道:“不要你,我自己来。”
“我也疼好不好?”顾暮初拿起木梳,站在穿衣镜前捋顺发丝。
她发质好,如沉木乌黑,沾染水汽更显光泽,一梳到底很少打结。
发尾的水滴到地面,透过镜面,见季羽然慢腾腾擦拭,像伸长触角的蜗牛。
似有所觉,oga掀起长睫,和顾暮初迅速对视后,有种被抓包的心虚感,加快手上的动作。
原本卷曲的头发被她弄得更乱糟糟了。
不知为何,平时季羽然跋扈惯了,一旦经历情事后,她见自己犹如老鼠看见猫。
顾暮初心一软,想起刚才可能将人磨疼了,走过去蹲下身子,“你这样不行……”
季羽然不言不语,还因害羞不敢面对她。
“姐姐帮你擦。”顾暮初试探伸手,见她没反应,才加重力道。
只不过换了个新奇的姿势,oga别扭成这样。
真可爱。
顾暮初动作轻柔替她打理,觉得这时候应该聊些什么转移她的注意力。
“发热期快了吧?”每回她替季羽然吹头发,都会格外避开敏感的腺体。
oga发热期不同以往,身体各处会比其他时期更加敏感,尤其是标记过的oga,对另一半的需求更高。
季羽然这些天,明显身体使不上力,无精打采的模样令顾暮初心疼。
她捧起她的脸,去吻季羽然的右眼。后者条件反射闭眼,长睫扫过顾暮初的眼皮。
松松垮垮系在腰间的浴袍散开,圆润的肩头裸露,随冷空气轻颤。
顾暮初顾及她,什么都没做,留下蜻蜓点水的一吻后,拢上她的浴袍,重新系上。
修长纤细的手指绕过纯白的带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