恨不得捂嘴。她连忙去看站在外面的蓝晶,对方双手抱臂,立在保姆车的阴影处。
从这个距离, 应该没有听到两人刚才的谈话。
“顾暮初, 你要是再这样没大没小的,我可就不理你了。”她伸手去戳顾暮初的鼻头,威胁之意明显。
可惜这些不痛不痒的话落在对方耳中, 毫无威慑力。
顾暮初不以为意,趁人不注意, 拦腰将人困在怀中,用牙轻轻研磨她的食指。
“谁没大没小?”
“我都受伤了,还这样指我。”她点到为止。
“我看你好得很。”季羽然轻哼, 担心顾暮初的身体状况,不敢造次,只能坐在她腿上。
两人接触的地方温热柔软,凉风无法吹过的缝隙,更将这股难以纾解的燥意弥漫至四肢百骸。
oga背对自己,发红肿胀的腺体从发丝的罅隙中透出,散发浓郁的, 裹挟野性玫瑰的信息素。
是自己的信息素注入,两人交融后产生的奇特的味道。
顾暮初忍不住凑过去, 轻嗅蹭着。高挺的鼻梁剐蹭,惹得季羽然瑟缩一瞬, 又恢复如常。
她太熟悉这种感觉了。
两人分得清场合, 不会在这种地方乱来, 加上待会顾暮初还有戏份, 不会在这里耽误时间。
如果被剧组的人发现她们同时消失, 后果不堪设想。
可想起来这些天,两人即便在酒店,因为即将开机带来的压力,彼此很少会像现在这样单纯抱着。
大部分时间各自躺在床侧,要么翻剧本,要么重温陈秀楠的其他作品,揣度她拍戏时强烈的个人风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