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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她的气定神闲感染,季羽然心底那点六神无主被掐灭得干干净净。
alpha的性子如沉寂浩瀚的汪洋,比起浅显的安慰,她存在的本身于自己而言,就是安神药的存在。
“最简单的方法,是把生事多嘴的人揪出来。”顾暮初叹了口气,爬上床后手也不闲着,依次给其余人发消息。
“那要是揪不出来呢?”季羽然下意识回答。
她永远做好最坏的打算,好像这样就可以提前抵御即将到来的风险。
顾暮初侧脸,见她脸上一片纠结之色,心蓦地被人戳了柔软。
没忍住抬手按在她的脑袋上,故作轻松道:“实在没办法,那就只好认下了。”
季羽然猛地抬头,还以为自己听错了。
接触到那双湿漉漉如小动物的双眸,顾暮初略微弯身,视线与她齐平。
“怎么了?人都傻了?”虽然语气和表情调侃,可态度却能察觉出前所未有的认真。
她在打算,如何能够让其他人对两人的关系认可。
自由无拘的人说不在乎他人想法,但无人是一座孤岛,可以自全。
季羽然喉头艰涩,勉强从牙关挤出几个字。
“你是认真的吗?”
“我看起来像骗子吗?”顾暮初笑,面向她展开怀抱,“怕不怕?”
被那双深情的桃花眼凝望许久,季羽然撞入,双手环抱,声音被埋进柔软的居家服里。
“我才不怕呢。”
以前日日夜夜想过,哪天被拍到两人在一起后,顾暮初的追随者必定会对自己全方位审视。
她最怕的,就是听到旁人说“配不上”三个字。外表的自傲掩饰骨子里的自卑,站在光芒万丈的顾暮初身旁,都会有种不真实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