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要这么久啊。”
当顾暮初回到酒店,把陈秀楠的话原封不动带到,季羽然正盘腿坐在床上,仰头让脸上的面膜更加服帖,感慨道。
时至今日,两人的桃色新闻已经掉出热搜,演艺圈瞬息万变,没过几天就会有新的惊天大瓜冲上榜首。
对于双方既不澄清,悬而未决的态度,各大营销号开始捏造事实,就连季羽然是首富失散多年的千金,准备和顾家联姻的离谱说法都广为流传。
床上的手机亮起屏幕,里面传来沈以颜的声音。
“毕竟在《镜中花》,你们两个又不是主角,炒cp才奇怪吧?要我说,陈秀楠已经格外开恩了。”
那边传来纸张翻动的声音,估计她又在加班。
季羽然还想回什么话,顾暮初已经换上拖鞋从卫生间走出来,把干发帽缠在头上,又走到床边,弯腰捡起手机举到面前。
视频里一成不变的纯白天花板乍然出现人脸,沈以颜惊喝一声,手中的笔差点被折断。
“沈大夫,我打视频给你,是让你看看然然的情况,不是让你们两人闲聊的。”
她压下语气,随手把手机扔到床上,那边的镜头瞬间黑了。
季羽然握住脚踝,不倒翁一样晃来晃去。在平衡不稳即将仰过去后,顾暮初搂住腰,将她扶正。
闷声从被褥中传来,沈以颜不情不愿道:“我又不是中医,光从面向能看出什么?改天过来做个检查吧。”
“暂时抽不开身,得过段时间。”顾暮初上床,一张空调被分成两人用,裹得紧,肌肤触碰时的热气传递开来。
“算了,发热期不是什么大事,alpha注意分寸就好,如果有身体不适,释放点信息素安抚。”
为了听得更加清楚,顾暮初把手机翻过来,秀丽的脸占据整个屏幕,连边缘都不曾被季羽然蹭到半点。
“到时候结婚了,记得请我喝喜酒啊。”那头絮絮叨叨寒暄几句,就切断了电话。
关掉手机,顾暮初转头,见身旁的人抱紧平板,对着里面的小人戳戳点点。
季羽然耳朵自始至终是竖起来的,听那边没了动静,头也不抬,“打完了?”
她的皮肤因刚洗完澡,蒙上一层绯红,未干的水渍在光下亮亮的。和之前比,现在的状态要好上不少。
欣慰的同时,顾暮初凑过去,下巴搁在她的肩膀上,脑海蓦地浮现沈以颜刚才话。
请她喝喜酒。
思绪莫名被拽回初见那会儿,原身和季羽然领结婚证,一方面的确起了歹心,另一方面,不想陷入顾宜琼对联姻的催促中。
如今原身不可能再回来,那自己和季羽然的婚礼……
缺失总是一种遗憾,更何况两人注重仪式感。
“在想什么?”季羽然扬起下巴,却专注盯着画面,手指灵活滑动,轻松躲过屏幕上猛扑过来的狰狞黑龙。
“没什么,”顾暮初闭眼,眼下许多事乱糟糟团在心底,她暂时压下打算,“睡觉吧。”
说完手捂住季羽然的双眼,带着人一起钻入清爽的被窝。
退休
在《镜中花》剧组的日子转瞬即逝, 像晨光驱散笼在四周的水雾,眨眼就过去了。
两人离开的那日是艳阳晴天,蝉鸣混着燥意叫个不停。把行李箱收拾好后, 一同坐上电梯。
停在三楼时, 遇到了位意想不到的人。
尹月不耐烦靠在电梯的横栏上,戴上墨镜一副“别同我讲话”的冷漠模样,背后是上下浮动的滴翠山林。
季羽然听说过来龙去脉, 对这个女人没什么好感,直接把她当空气。行李箱推进去后, 就站在角落一言不发。
反而顾暮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