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是她在旁边看着,顾宜琼躺在沙滩椅上睡觉。
还不如不钓。
年纪大了,想学那些老年人的松弛感,哪家的老太太像她这样。
“矫情病犯了,”顾宜琼说话不客气,“我身边的人都钓鱼,不学没话题聊。”
“你才矫情!”卢盼薇只会窝里横,对着在她面前窝囊的顾宜琼指手画脚,直接抽出塞在沙发上的枕头,朝对方扔去。
一个闪身,枕头擦过沙发扶手,落在不远处的地上。
海边的日光在地面上划分出四四方方的小格,隐约能看到水波荡漾的痕迹。近处远处都是大自然的风光,像饱和度高的艳色横画。
“没事就去洗碗拖地,这里就我们两个,你不干谁干?”卢盼薇吊高嗓子,声音显得尖锐。
顾暮初怕从来没见过她这样的一面。
“我在家就没洗过几次碗,要去也是你去。”顾宜琼抗议,捡起地上的枕头,扔了回去。
准头不错,卢盼薇一下子接住,两人的目光在空中交汇片刻,她倏然一笑。
“好啊,我去就我去。”
这种反常的态度加上温柔的笑,反而让顾宜琼毛骨悚然,她连忙走过去,按住即将起身的oga。
“算了算了,你笨手笨脚的,还是我来吧。”
“哟,全世界都是笨蛋,就你一个聪明蛋呗?”卢盼薇没打算真的做家务,只是做个样子恐吓她。
某些方面,她和顾暮初不愧是母女。
阴阳怪气的态度好似寒天的冰,冻得顾宜琼直起鸡皮疙瘩。她左右不知道该说什么,主动放出求和的信号,坐在沙发的边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