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带来的特产分下去后,卢盼薇擦拭额头的汗。
说是特产,其实海岛除了野生的热带水果,没有任何值得注目的地方,咸腥的海水卷着肥美凶悍的鱼和贝类,却只敢站在沙滩远远望着。
这些小事,她向来喜欢亲力亲为。不同于顾宜琼所谓的“把时间用在正事上”,对方似乎能从中获得乐趣。
“想想还是算了,孩子不像我们这么闲,这个天气跑来跑去也累人。”卢盼薇紧挨着她坐下,飘逸的荷叶边白裙贴着皮肤,细汗近看亮晶晶的。
顾宜琼假模假样看报纸,实际注意力都集中在她的脸上。好几天没亲热,惹得她心痒痒。
但对方的脾气,自己是知道的,有贼心没贼胆。
手肘被撞了下,卢盼薇伏在她肩膀上,也跟着看起报纸来,“哎,要不我们出去吃?”
“家里的厨子不行?”顾宜琼转头,两人鼻尖抵着鼻尖,就差直接亲上去。
“你不懂,”oga推开她,语气鄙夷,“就是那种苍蝇馆子才好吃呢。”
卢盼薇做演员那会儿,最喜欢的就是在杀青后,陪着余悦出去下馆子。美其名曰庆祝,经纪人也管不到。
都这么说了,顾宜琼不好拒绝。在家翻来覆去几道菜,嘴巴容易寂寞,私心里向着她,又不想表现出来。
“嗯,就听你的吧。”
“德性。”卢盼薇嗤笑,揉了下她的脸颊,走进卧室的衣帽间,精心打扮起来。
刚到家没过两个小时,车再次驶离顾家公馆。这回顾宜琼亲自开着库里南,路上哼着悠闲的小调。
“你别说,这车确实顺手哈。”她拍了拍方向盘,颇为得意道。
一旁的卢盼薇翻了个白眼,“能不顺手吗?抢了暮初的车,多大人了,还这么不要脸。”
当初顾暮初毅然决然进入娱乐圈,顾宜琼气得七窍生烟,直接把她的库里南扣下,只能让后者开车库内落灰的雷克萨斯。
“要不是这样,她恐怕还不长教训,你看看现在和以前,明显懂事不少。”
承认是不可能承认看上这辆车,于是她找了个冠冕堂皇的理由。
n市有钱人不少,在闹市开车的却屈指可数。等到了商贸中心,已经到了下班时间,斑马线挤满人和机动车。
霓虹闪烁,硕大的灯牌连绵成一片,形成亮色翻涌的海洋。从上空俯瞰,夜生活才在傍晚落幕前,悄悄浮出水面。
等红绿灯空当,顾宜琼摇下车窗,不耐烦探出去看前面的车辆。
早知道不出来了。
在她的印象中,烟火气伴随着闷热的浓烟,呛得人口鼻发麻。要不是卢盼薇再三央求,说什么都不会选择这时候出门。
“顾宜琼!”副驾驶上的人一惊一乍,吓得她以为遇到了什么交通事故,连忙缩回来紧张道。
“怎么了怎么了?”
八卦是刻在骨子里的天性,可惜接下来的一番话,兜头把她的热情浇灭。
“你看那个人是谁啊?” 卢盼薇手指向商贸广场上空,大屏幕上,长相明艳的oga手握年轻潮牌包,目光锐利地望向屏幕外。
不少人激动得站在原地,举起手机拍照,偶尔能听到几声尖叫。
顺着她手指的方向看去,顾宜琼扫兴道:“你不认识?季羽然啊。”
“废话,我当然知道。”似乎对她的回答不满意,卢盼薇拽着她的肩膀,迫使顾宜琼从副驾驶的位置看向窗外。
“那儿!小季的代言!”卢盼薇再次重复。
对于季羽然,顾宜琼兴致缺缺,皱起眉头,眼尾泛起细小的纹路,态度终于好转了些,“怎么了吗?”
“没想到小季这么厉害啊!”卢盼薇丝毫忘记先前对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