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不能冒险,不能相信。
林拾西翻过身,盯着天花板,唇上被咬破的地方火辣辣的,存在感极强。
席凛吻上来的触感,柔软湿热,似乎一直没有消退。林拾西蒙住头,闭上眼,还能看见席凛的眼睛眉毛和嘴唇,甚至连对方耳骨上的钻石耳钉都明晃晃的,根本忘不掉。
真操了。
林拾西拍拍脸颊,又把被子踢开,翻趴回去,试图集中精神写提醒事项,可没写几个字,与床单的轻微摩擦就让他不受控地起了反应。
又来。
林拾西燥热难忍,把头埋进枕间,凌乱的黑色长发间隙,耳廓红得几欲滴血。
他自认为对这方面的需求从不算高,以前随便摸两把泄了火就没事了,但不知怎么回事,这次欲望来势汹汹,好像怎么努力也无法压制,如何发泄也不能满足。
真要命。
林拾西抓紧被单,艰难地滚了两圈,把自己紧紧裹成一条细长的寿司卷,身上沾染的松香被强行滞留在闷热紧密的空间内,就好像……还被拥抱着。
林拾西不愿再细想下去。
理智和欲望快要把他割裂了,他怎么能在一边怀疑、讨厌某个人的同时,还幻想着要和人家亲嘴甚至是做更过分的事呢?
林拾西感觉自己真变成神经病了。
他生无可恋地束缚着自己,开始在床上来回打滚,体力快速被消耗,终于折腾到精疲力尽,他像刚跑完马拉松似的,汗如雨下。
没力气再去冲凉,他就这样困倦地闭上了眼。
梦里席凛却仍没放过他,他被圈禁在怀抱里,被高高举起又轻轻放下,像在飞,又像在水里,身下浪潮迭起,他轻晃着、摇曳着,头顶的星星加速旋转,让人目眩神迷。
席凛捂着他的口鼻,舔咬他的脖颈,像在享用晚餐一样,慢条斯理地将他吃掉。
他浑身紧绷着,在高氵朝时被吻到窒息。
林拾西憋得脸都红了,在快要背过气去之时,猛地惊醒。
心跳快到极限,咚咚的震得他胸口发疼,他迷茫地看了眼四周,再看看身上裹紧的床单,瘫回床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会做这样的梦?这又是在哪?
林拾西缓缓眨了眨眼,注意力终于回拢,两秒钟后,他又腾地一下坐起来,挣开床单的束缚,摸了把大腿。
湿乎乎的,有点腥。
“……我靠。”
一瞬间,他想死的心都有了。
林拾西掀被下床,踉跄着扶了下墙壁才站稳。竟然腿软成这样吗?他惊疑不定,既羞又恼,拧开房门发现外面是走廊,又“啪”的一下赶紧把门关上,原地转了一圈才发现浴室所在。
他赶紧跑进去,脚步摇摇晃晃的,冲澡时才迟钝地发现他在一艘游轮上。
来船上做什么?好像是开party。
具体已经记不住了,林拾西翻开便签本,最新一页上写了三行字:
【心片已考贝
陆、席=狗东西,不可信,kào自己!
自由女神?→周二代(席的朋友)】
林拾西往前翻,刚找到摹本芯片那一页,房门被敲响,陆承安隔着门板问他:“小西,醒了吗?我们去吃早餐。”
“……哦,就来。”林拾西镇定地收好便签本,穿好衣服,拧开房门。
陆承安上下打量他一眼,看见他发梢还在滴水,笑道:“洗澡了?把头发吹干再去吧,外面冷。”
“不用,”林拾西关好门,随意地一拨头发,“走吧。”
说着,他抬脚就走。
陆承安穿着大衣站在原地没动,叫了他一声,指指身后,说:“电梯在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