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住胳膊,坐了下来。
没多久,外面淅淅沥沥响起雨声。
席凛坐到林拾西身边,张手把他抱进怀里,两人互相用体温取暖,可席凛的皮肤好烫,勾得林拾西又要起立。
尤其是男人颈间的松香,浓郁得似挤占了氧气的空间,让他头晕目眩、浑身缺氧般酸软无力。
“不行。”林拾西秉持着最后一丝理智,把席凛推开了些,“你好热。”
“为什么不行?白天你身寸了,但我还没有,我想要补偿。你不说,我不说,谁也不会知道。”
席凛捧起他的脸,呢喃道:“除非,你明确告诉我答案,你要为了谁守身。”
你太大了
“少胡说八道了。”
林拾西挣扎着站起来。
身上的湿衣服紧裹四肢让他难受,席凛灼热的视线也让他难受,他原地转了两圈,低头朝外走,“我去找点柴火。”
席凛拉住他的手,“下雨呢,都是湿的。”
“那,那怎么办?”林拾西不肯看他,执意甩开他烫人的掌心,小声道:“要冻死了。”
席凛指挥他:“那你把门板拆了。”
林拾西愣了下,“拆门干什么?”
“看我给你变个魔术。”
席凛从裤兜里摸索一阵,装腔作势地在黑暗里甩了几下胳膊,只听见“啪”的一声细响,一小簇蓝色火苗倏然燃起,点亮漆黑空间的同时,也照亮了林拾西快翻上天的白眼。
“你有打火机不早说?!我不提的话,你是不是就打算冻一整夜?”
席凛手一甩,火苗熄灭。
他在黑暗中幽幽地说:“火光可能会招来敌人,我想谨慎一点。”
林拾西没力气和他争辩。
眼下最要紧的,得先把衣服烤干,不然一直穿着湿衣服,不被冻死,也要发高烧烧死。
林拾西三脚下去,就把摇摇欲坠的门板踹了下来。
席凛赞叹道:“发着烧力气还这么大,身体素质真不错。”
“少废话,快点火。”林拾西催促。
“太少了,不够烧,”席凛又指挥他,“旁边的会议室应该有不少板凳桌椅,你去捡点烧剩的木料。”
林拾西“哦”了一声,转身要走时,突然回头问他:“你怎么知道旁边是会议室?”
席凛正在用完好的左手有一下没一下地甩打火机玩,闻言“啪”的一声,火苗重新迸燃,照亮他漆黑的眼眸。
“我在船上和你说的那些话,难道没让你想起什么吗?”
他眼神锐利,似能看破一切秘密。
林拾西皱眉,隐约觉得席凛是在试探自己。
他发现什么了?刚才我有说错什么,露馅了吗?
正思忖间,一道斜灌进来的冷风吹熄了火光,世界重新陷入黑暗。
可林拾西知道,席凛还在看他。
他转身去了隔壁,挑挑拣拣,总算找到几根不算太潮湿的木制边角料,堆在一起,搭成简易的篝火堆。
只是引燃很难,林拾西想了想,又从怀里掏出他的便签本。
便签本外层已经浸了水,但内层还干燥。
他撕下薄薄一小沓,递给席凛做火引子。
木堆点燃,暖黄色火光晃动着盈满一室,外面凄风冷雨,木柴燃烧偶尔发出几声哔剥声响,一时间,世界仿佛浓缩到仅有这间破屋大小。
林拾西把两人的外套支在旁边烤火,然后特意绕到席凛对面坐了下来。
他伸手烤着火,还在想席凛说的那些话,思来想去还是记不起来,他瞄了眼对面,却直直撞上席凛的目光。
席凛沉默不语地正在看他,也不知道看了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