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
席凛便去吻他滚动的喉结,瘦削的锁骨。
林拾西觉得痒,一边扭动着脊背想躲开,一边揪住席凛的头发想阻止他的亲吻,却欲拒还迎般,把胸口挺到席凛的唇边,邀请他品尝。
席凛不太温柔地一口咬住了那点绯色。
林拾西痛得闷哼了一声,挣动得越发厉害,盘在席凛腰后的两条腿轻轻踢了两下,“别咬。”
席凛充耳未闻,单手托着林拾西的屁股往上抱,另一手掐住林拾西的脖颈,迫使对方把腿夹得更紧。
林拾西快被这疯狂涌动的痛感与愉悦弄哭了,带着哭腔叫他:“席凛……我难受。”
席凛才终于肯补偿他,改咬为吻,掐颈的手也改为安抚,顺着颈侧滑到脊背,最后指尖陷进一片柔软饱满的丘壑。
入口紧闭而湿润,席凛轻轻刮了下指尖。
林拾西打了个激灵,直接毫无征兆地喷了席凛一身。
席凛眸色微深,气息不稳地问:“今天弄了这么多次,怎么还这么激动?”
林拾西失神地说不出话,只是抱紧浮木一般,更用力地抱住席凛。
席凛仰头去吻他的唇,于唇齿交融间轻声问:“如果真的进去,你会更激动吗?”
林拾西笨拙生涩地回吻他,堵住席凛更羞人的提问。
水流哗啦啦冲刷而下,他们像在雨中接吻。
在害羞吗?
两人洗澡洗了近一个小时。
蒸腾的水汽氤氲着馥郁的玫瑰松香,熏得林拾西目眩神迷,被席凛抱放在柔软的床上时,四肢软绵绵的,使不上力气。
席凛便捡了个高兴差事,给他穿衣服。
床尾凳上,放着冯叔贴心送来的干净套装。
贴身内裤不是合适的尺码不舒服,席凛就没给他穿,反正家居服套在身上大了不止一个码,上衣衣摆遮住,倒也看不出在挂空档。
他轻拍两下林拾西潮红未消的脸蛋,说:“跟我下楼去。”
林拾西侧过身,躲开他的手,不太想去。
席凛摸了下他的额头,再试试自己的额温,说:“你如果害羞的话,那我就把医生单独叫上来。”
林拾西立刻否认:“谁害羞?”
席凛说:“谁不下楼就是谁害羞。”
林拾西坐起来,理了理自己半湿的头发,瓮声瓮气地说:“我没有不舒服,不用检查。”
“这事没得商量。”席凛态度强硬。
他挤开林拾西的膝盖,俯身作势要把他扛在肩上,林拾西手脚并用又踹又推,整个人往后溜到床头枕边,席凛一把握住他的脚踝,把人拽拖回身前。
“小玫瑰,别勾我。”
席凛把林拾西的脚搭在肩头,又把人往身前拽了一把,他居高临下地看着林拾西,“现在跟我下楼做检查,否则你再想下去,至少也在两天之后了。”
话音未落,他用力挺了下腰。
林拾西心跳突突加速,连滚带爬地挣开席凛的手,下床同手同脚地往门外走。
席凛低笑,提醒他:“穿鞋。”
席凛拎着一双拖鞋跟在他身后,林拾西趿拉好,被席凛握着手腕下了楼。
一楼客厅里,席决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沙发上,对着腿上的笔电批阅工作邮件;落地窗边,站着祁越和一位戴眼镜的青年,两人在低声交谈;而远处的餐厅吧台边,席家父母和冯管家正在煮咖啡、切水果、做简餐。
大家各忙各的,互不打扰。
听见下楼的脚步声,所有人齐齐抬头看来,林拾西压力瞬间倍增,默默往席凛身后躲了一下。
席凛侧过身,托住林拾西的后腰把他往前轻轻带了一小步,就着站在台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