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下头去,说:“取吧。”
秦瀚分别给两人采了两管全血,做好标记后放进药箱内的低温区,说:“那我先回去,明天拿到分析结果再来找你细谈。”
“好。”
“对了,”秦瀚走到门口,叮嘱道:“性释放能促进内啡肽和多巴胺的分泌,有效帮助你们缓解生理紧张,调节神经系统,但要注意频率和卫生,不要过度。”
“知道了。”
席凛送走秦医生,转头对其他人也招招手:“你们也都回去吧,这种时候就别守着我了。”
祁越笑道:“行吧,看你没事我就放心了,至于其他事,等你好了再说。”
说着,他冲林拾西扬扬下巴,打趣道:“小西弟弟,用不用我替你跟陆承安报声平安呀?”
林拾西一脸莫名其妙,他根本不认识这人。
席凛踢了祁越一脚:“快滚。”
席决收起电脑,穿好大衣来到席凛面前,说:“最后一个刚刚落网了,我亲自去审。”说着,他回头看一眼,“爸妈,我先送你们回家。”
关璇不太想走,席父揽着她的腰,低声道:“给两个孩子腾点私人空间。”
前后不到两分钟,大家都走了,偌大的客厅霎时变得安静下来。
林拾西站在门边,盯着陆续开走的车辆背影,有点发呆。
身体忽然一轻,他被席凛单手抄抱起来。
林拾西惊呼一声,搂住对方烫手的脖子,小幅度踢了踢脚:“你又要干嘛!”
“在害羞吗?”席凛仰头看他,声音哑了:“所有人都知道我们要做,爱了。”
林拾西惊得捂住了他的嘴。
席凛轻轻咬他的掌心,闷声问:“可以做吗?”
你知道你这种行为叫什么吗?
林拾西拼命摇头,两只手恨不能把席凛捂窒息。
席凛不管不顾,抱着他往楼上走。
林拾西心慌意乱,两腿踢得更厉害,被席凛扬手一巴掌打在屁股上,力道不大,但声音响亮,令人羞耻。
席凛警告他:“老实点,摔着可别哭。”
林拾西臊得浑身冒火,趴在他肩头乱踢:“你答应过我的,不能进去!”
席凛笑道:“你这时候记性倒是挺好。”
他把林拾西抱回卧室,不太温柔地把人往床上一扔。
弹性良好的床垫轻颠两下,林拾西顺势一骨碌,翻身落地,警觉地盯着站在床另一侧的席凛。
裤子却滑落半截,露出大半个圆润白皙的屁股蛋儿。
席凛拍手叫好:“少侠好身材。”
林拾西抓着松垮的裤腰,小声说:“反正,反正你不能勉强我,这是不道德的。”
“哦?”席凛故意逗他,“那你背着陆承安,和我这一天一夜在野外偷情就道德吗?”
他边说,边慢条斯理地跪上了床,微微俯身,膝行着朝林拾西靠近。
大敞的领口下,胸前薄肌白里透红得漂亮,两道红色抓痕自右胸划到了对侧锁骨,旁边是被林拾西咬出的牙印,红色血痕随他膝行的动作晃呀晃的,勾着林拾西的心也跟着一跳一跳的。
林拾西看得口干舌燥,眼神乱飞,说话也不利落了。
“谁,谁呀?谁跟你偷情?”
“做过就不承认了?”席凛欺身到他面前,跪坐在床上仰头问,“你是不想给我名分吗?小西哥哥。”
林拾西抓紧裤腰,指关节绷得发白,脸却红得滴血。
再逗下去,估计就要把人逗跑了。
席凛哈哈一笑,把林拾西拉进怀里,手脚并用抱着人滚进柔软的被褥,道:“不闹了,睡觉。”
林拾西扑腾着想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