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是你大哥的,看出什么不同了吗?”
席凛对比三张横切片,观察几秒后,道:“我大哥的不一样。”
“普通人的组织细胞形态规则,但你和林拾西的细胞呈烧瓶形,聚集成滤泡状,具有内分泌细胞的特性,是类似腺体细胞的一种。”秦瀚解释。
祁越听得云里雾里:“能不能说点我能听懂的?”
“简单来说,就是席凛和林拾西的颈后这部分区域,有腺体组织。”
秦瀚拿起测量仪,将顶端的探测针直接轻碰到席凛颈后的皮肤上,电子屏幕又开始疯狂闪烁红色的nc标识。
“基于这几年我们团队对你的研究,已经明确了这处后天分化的腺体和性腺一样,受垂体影响,会形成具有周期性规律的强烈内分泌风暴。”
“腺体分泌出的高挥发性信息分子,有类似蚁群、蜂后通过腺体压制同类的效用,包含着许多信息,可我们普通人无法感知到信息素的存在,只能通过抽血或者我手里这种精密仪器检测。”
秦瀚坐回席凛对面,客观描述道:“进入周期后,你血液中的催情素指数会在短时间内飙升到普通人含量的近百倍,信息素含量也在急剧攀升,你开始烦躁焦虑、强势亢奋,会产生强烈的攻击性和性需求。我们团队暂时将你这种易激惹、高敏感的阶段,称作‘易感期’,通常这段时间会持续三到五天不等,但林拾西和你恰恰相反。”
席凛面色凝重,问:“什么意思?”
“从昨天抽取到的结果来看,他现在血液中的雌烯醇含量非常非常高,这个结果放在动物界的话,已进入标准的发情期,”秦瀚向席凛确认,“可林拾西是男孩子,对吗?”
席凛点头道:“是,很大很漂亮,功能也正常,没有畸形。”
秦瀚挑眉:“那就奇怪了,这件事我还得在和几位老师继续研究,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是希望能尽快带林拾西去做一次详尽的检查。”
“他现在很抵触这个,过段时间再说吧。”
“好的。”
“那女孩子会怎么样?”祁越忽然在旁边问。
秦瀚看向他,祁越重复了一遍问题:“如果女生,像林拾西这样也分化出了腺体,会怎么样?”
“表征差不多,”秦瀚说,“只是更符合我们普通大众认知的生理特性,形成周期性生理欲望高峰,也就是发情期。”
说着,他看向席凛,眯了眯眼。
“看你这状态,看来性行为确实有助于舒缓彼此的生理不适,调控激素水平。”
祁越默默攥紧双拳,问:“能控制的住吗?不想像狗一样无脑交配的话,会怎么样?”
秦瀚没回答,看了眼席凛。
席凛微微摇头,拍拍祁越的后背,久久没有说话。
祁越捂住脸,沉默地消化两分钟后,他扭过头,对席凛说:“周翰飞急着要签约,你如果状态不错,明天就去见他一面。”
“嗯,”席凛说,“我一会儿亲自给他打电话。”
“行,” 祁越咧出个比哭还难看的笑来,“席凛,我要姓周的这对父子全部陪葬,你帮我。”
“我知道,”席凛握住他的手,坚定道:“会的,我向你保证。”
祁越点点头,“其他的我就不多说了,谢谢兄弟。”
席凛微微一笑,转头看向秦瀚,问了个他最在意的问题:“你对失忆症有了解吗?”
“失忆?”秦瀚想到昨天按到的林拾西脑枕部的手术瘢痕,道:“这个不在我的研究范畴,但我导师认识这方面的权威专家,如果要给林拾西看病的话,我可以帮忙联系。”
“谢谢,”席凛说,“如果可以的话,请他尽快来联盟一趟,费用不是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