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走去桌边,单手给他倒了杯温水。
“喝吧。”席凛还抱着他,不肯放他下地。
席凛的大手托抱着林拾西的屁,股,隔着薄薄一层布料,也能摸到他身后的一片湿热。
“这是怎么了?”他轻拍两下那柔软圆润的软丘,催道:“快喝,喝完让我检查一下。”
林拾西脚趾都抠紧了,挣扎不开,只能扬头把一杯水喝了个精光。
席凛把水杯放下,随即抱他走进浴室。
林拾西兀地一凉,裤子被脱了。
“果然没洗干净。”
席凛慢条斯理地伸进半个指节,另一只手环上他的腰,掌心微微用力,揉按着林拾西平坦紧绷的肚子,“身寸太深了,我帮你揉一揉,放松。”
林拾西埋在他颈间,想死的心都有了。
可席凛此刻身上的松香温柔和煦,令他感到安全和放松,很快他就把多余的羞耻心抛到九霄云外。
他靠在席凛怀里,顺从地露出脆弱的脖颈, 邀请对方品尝。
在席凛的犬牙再次刺破颈后皮肤时,每根紧绷的神经都得到了安抚,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和愉悦。
连日来积攒的精神压力,因失忆而在难以名状的苦闷中日益叠加,今晚却莫名因席凛的怀抱和亲吻,一扫而空。
林拾西什么都不想了。
今晚,他只想做个能好好睡觉的林拾西。
因此当席凛抱他上床时,他没有再挣扎,他蜷在席凛怀里,不到两分钟便安然睡去。
第二天林拾西醒来时,已临近中午,身边是空的。
床尾凳放了一套新衣服,他换好后,下楼转了一圈也没发现席凛的人影。
“小西醒了?”冯管家从外面回来,牵着rudy,边牧一进门就兴奋地朝林拾西甩起尾巴,飞奔到他身边。
冯管家笑道:“午饭有什么特别想吃的吗?我让人给你做。”
林拾西摇摇头,看向他身后,没人了。
他问:“席凛呢?”
“阿凛一早就出门了,今天有点事要忙,”冯叔道,“他说大概要下午才回,你如果想他,可以给他打电话。”
“哦。”林拾西试探性地摸了摸狗脑袋,见rudy性子亲人,很快便和它熟络起来。
他惦记着书房的事,思来想去,还是拿起手机,找到了那个唯一的联系人,删删减减,发去一条信息。
【娇嫩欲滴小玫瑰:你的家,我可以随便逛逛吗?】
发送出去,他才注意到自己的id。
眉角一抽。
手机是新的,社交软件的账号应该也是席凛帮他弄的。
林拾西气鼓鼓地改了昵称,正准备发第二条骂人的话,他收到了回复。
【l:当然可以,以后这里也是你的家,但是书房的东西不要乱碰】
林拾西指尖一顿,删掉“去你大爷”几个字,回复道:
【我是你爹:为什么?】
他盯着手机等了半晌,眉头紧锁,脑内一时间闪过很多猜想。
可手机静悄悄的,席凛没有再回复他的消息。
一直在卡审核,系统序列号少了几个就是我改了多少回,没招了,累了
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席凛将手机反扣到腿上,嘴角噙着笑容。
祁越在开车,抽空瞥见他这副表情,忍不住啧啧摇头:“亏你还笑得出来,前两天当着你家里人的面我不好直说,命差点没了,你居然还美滋滋的,以前怎么没看出来你还是个恋爱脑?”
席凛故作高深:“你不懂。”
“我确实不太懂,”祁越手指在方向盘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