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头,对你们来说这点小钱也算不上什么吧。”
“大哥,这不是马上还要扔一笔支持你创业吗?”祁越敲敲手里的投资协议,“你当我们的钱都是大风刮来的?”
周翰飞嘿嘿乐着,和祁越插科打诨起来。
席凛抽空拿起手机,点进社交软件看了一眼,发现两分钟前,小玫瑰又给他发了几条信息。
昵称从aaa改成了xi。
【xi:想。】
【xi:这样行了吧?】
席凛弯弯眼睛,回复道:我也想你,等我回去。
林拾西没能等来想要的答案,再追问,未免目的性太强,于是他放弃了。
独自一人吃过午饭,他陪rudy在偌大的花园里散步,转完一圈,虽然时值冬末,他还是出了身薄汗。
林拾西回楼上卧室冲澡,洗完后发现他身上沾染的松香变得很淡,脖子又开始隐隐发酸发热,浑身血管干瘪似的摩擦着,痛痒不已。
令人抓心挠肺的空虚与燥热一波波翻涌而至,他爬上床,把脸深深埋进席凛睡过的枕头,拼命汲取上面残存的松香。
似乎缓解了一些。
但还不够。
还想要更多。
林拾西跪趴着,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浓烈的松香让他沉迷,他闭着眼,脑子里忽然闪过席凛按着他后颈,握着他的腰的一幕幕。
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吸太多香气导致缺氧而产生的幻想。
后,岤不自觉地发热、翕动,像一张干渴的嘴巴,渴望着曾狠狠满足过它的东西。
林拾西头皮阵阵发麻。
不能再想了!
他慌张地爬出被窝,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全身又出了一层薄汗,白皙的皮肤也蒙了层淡淡的粉。
必须转移注意力。
他翻箱倒柜,终于在衣帽间的首饰柜上,找到一对席凛的长针耳钉。
尖端够细够硬,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林拾西拿着耳钉出了卧室,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纠结几秒,踮脚从席凛的衣柜里拿了件黑衬衣,给自己换上。
这件衣服席凛应该常穿,温暖干燥的松香包裹着他,让林拾西感到舒服。
他挽好袖口,再次出门上了三楼书房。
趁白天光线好,林拾西先大致检查了一下书房内的布置,确实没发现摄像头,他这才放下心,来到上锁的抽屉前。
先找了遍钥匙,无果,然后他拿出耳钉,捏着尖针一端,插进锁孔。
以前他跟着林老头在街头流浪时,学了不少小偷小摸的本事,溜门撬锁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可耳钉的尖针长度不太够,很难操作,林拾西半跪在地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撬锁上,丝毫没发觉自己散发出的潮热玫瑰香渐渐盈满了整个书房。
五分钟后,终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地“咔哒”声。
林拾西面露喜色,拉开抽屉,入眼便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照片。
绿野草坪上,两个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少年并肩站在一处,站得笔直、笑容温煦的是沈淮序,十六七岁的年纪,而单手搭着他的肩,拎着两只羽毛球拍,略显冷酷看向镜头的另一个人,正是席凛。
这张照片,他曾在沈淮序那里也见到过。
打开抽屉的喜悦瞬间褪去,林拾西把照片拿出来,盯着看了一会儿,放到一边,再去拿压在相框下的文件袋。
厚厚的一叠。
他打开缠封线,几张血淋淋的事故现场照片掉了出来。
林拾西的脸色唰地白了。
他双手颤抖着,捡起照片,零落的汽车碎片、被雨水覆盖大半的刹车痕、甚至解剖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