数值都搞错了。
陆鸣谦静静看着他错漏百出的操作,莞尔:“你紧张什么?”
陆承安指尖微顿,转身对上父亲的视线。
“我只是在想,您为什么那么笃定?不过慈善晚宴远远见了他一眼而已,万一您搞错了呢?”
“alpha气息相斥,我不会认错。”
陆鸣谦叹道:“只是可惜了沈淮序那孩子,如果没有席凛这个变数,他也许能分化成一位完美的oga。”
陆承安蜷紧手指,声音轻忽:“可他死了。”
“人都是要死的,早晚而已。”陆鸣谦慢条斯理地摘下防护手套,“他本来可以死得更有价值一点。”
见他要走,陆承安追了一步,道:“席凛大哥才出任军区长官,风头正盛,这时候您不该冒险动他。”
闻言,陆鸣谦停下脚步,侧过身来。
他年近五十,身形轮廓却丝毫不见颓势,高大挺拔往那一站,丝毫不输年轻气盛的陆承安,气质更是冷峻逼人,可开口说话时又隐隐带出一丝笑意。
“别担心我,”他说,“我去看看eva。”
陆鸣谦抬手握住陆承安的肩,幽幽道:“你现在该担心的,是你喜欢的oga和alpha共处一室,会怎么度过情热期。”
陆承安脸色霎时间变得难看至极。
陆鸣谦轻拍他两下,不再多说,抬脚慢悠悠地离开了实验室。
陆承安像被钉在原地,手脚发凉,头皮、心脏甚至小腹,却热得他骨头都疼。
他攥紧双拳,双眼赤红,脑海里闪过的都是各种白花花的肉体毫无美感与廉耻地纠缠在一起的画面,令人作呕。
“贱狗,”他松解系到发紧的颈扣,气息颤抖着低咒,“都是没有思想只会发情的骚货。”
林拾西确实还在发情。
他之前高热,一般两三天就能熬过,如果注射抑制剂的话,更是睡一觉就恢复了正常。可这次,发情期来势汹汹,仿佛之前的刻意压制爆发了反噬,体内的激素风暴一波强过一波,激得他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着热、渴求着信息素的浇灌。
他蜷在席凛怀里,听着席凛说起小时候的事,想到手臂内侧被打下的烙印,就止不住地发热、发痒。
他主动攀上席凛的肩,伸长脖子,献祭般将一片绯红、满是咬痕的后颈送到男人的唇边,希望他能再恶狠狠地咬上一口,填补骨头缝里的空虚。
席凛抚掉他颊上的泪痕,问他:“你想要我吗?”
“嗯……”林拾西抓紧席凛的手,放在自己腰间,然后仰头想吻他。
席凛微微躲开,垂眸看着他迷蒙的眼睛,“可你刚才还在怕我。”
林拾西脑子混乱极了,他确实害怕,怕眼前看到的、耳朵听到的都是假的,他没法只凭几句话就草率地给予席凛百分之百的信任,可他这种情况,又能真正相信谁呢?
身体的本能更让他害怕。
他想拥抱席凛,想吻这个只在他记忆里短暂出现过一两次的“陌生人”。
他不知道遗失的时间里,究竟都和席凛发生过什么,他不敢细想。
本能和理智疯狂拉扯着,要把他撕碎了。
林拾西惶恐极了,他害怕自己真的喜欢上了席凛。
那沈淮序算什么?他明明前一秒,还在因沈淮序之死怀疑席凛,因沈淮序那份艰涩的暗恋而对席凛心怀怨怼,结果转头就想和席凛接吻,想上床。
这样全然被欲望支配的自己,好……无耻。
林拾西不敢再细想下去。
他无助极了,脑内的乱麻越拉扯越纠缠,没人能告诉他该怎么办,他也无法相信任何一句忠告。
他迷茫地滑下手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