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他受不了了。

    身上席凛的外套沾染的松香味道已经快淡得闻不到了,人却还没回来。

    林拾西去问冯管家,对方却答:“阿凛说,你想他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林拾西纠结半天,设想了许多开口问候的方式,才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

    然而,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阵阵机械的忙音。

    几次过后,焦躁、期待、愧疚和种种想念与不安,全部变成了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怒意。

    林拾西旋风一样冲向门口,却被一道门禁锁住了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

    他握住铁门门栅,用力晃动了几下。

    触发的警报声尖锐地撕破长夜。

    林拾西眼睛通红,瞪向夜色中猩红的监控探头,“你锁我?”

    不锁着你,你跑了怎么办

    晚上八点,联盟第一军医院教研大楼灯火通明。

    顶层的药物临床试验中心却比往常肃静。

    五六位头发花白的学者齐齐站在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前,一边观察舱内情景,一边低声交谈。

    舱内,顶灯惨白的光线刺得席凛眼疼。

    于是他闭上了眼。

    他安静躺在检查椅上,颈间和头部贴着各项监测仪的电极片,嘴巴张开,秦瀚将一根极细的针头扎进他的牙床,随着针尖刺得更深,监护仪开始滴滴报警。

    心跳从平静的60,瞬间飙升到两倍之上。

    而信息素检测仪的数值也逐渐逼近测试阈值,最终爆表,闪烁起红色的“nc”标识。

    透明的髓质提取液缓慢吸入针筒。

    秦瀚低声安抚道:“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席凛死死抓着手臂,颈侧青筋暴突,愣是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等针头拔出,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瀚将提取液交给旁边的助手送检,转身看了眼席凛的脸色,问:“还ok吗?”

    席凛扶着酸痛的下巴,活动两下嘴巴,闷闷“嗯”了一声。

    他坐直一些,背过身去。

    秦瀚为他解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后颈部分。

    这里的皮肤光滑平整,不红不肿的,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但当信息素检测仪的指针凑近时,便开始滴滴报警。

    秦瀚检查完针剂浓度和编号,一边给他的后颈做消毒,一边向他做最后一次确认:“这一针下去,极大概率会让你再次进入易感期。你才平稳度过没两天,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你想好了吗?”

    “打吧。”席凛低下头去。

    后颈皮肤绷紧,针尖快而准地刺入,比起提取齿根分泌液时的钻心刺痛,这点微末的酥痒根本不值一提。

    “好了。”秦瀚用棉球给他按住针孔,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席凛却直接扯掉身上的电极片,抬脚往外走去。

    一直在外观摩的几位专家已经挪到会议室进行下一步讨论,单向玻璃前,只剩下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

    他身上还穿着制式军装,一看就是刚忙完工作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换。

    “哥。”

    席凛声音有点哑,因为牙根还酸酸胀胀的,说起话来有点不太自然,“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席决目光严厉,“每次测试,必须要有家属在场确认陪同,你当这是玩笑话?”

    席凛揉了揉酸胀的脖子,说:“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我心里有数,没必要每次都兴师动众的。”

    “自作主张。”席决视线越过席凛肩膀,直视刚推门而出的秦瀚,“为什么不打麻药?”

    秦瀚解释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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