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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受不了了。
身上席凛的外套沾染的松香味道已经快淡得闻不到了,人却还没回来。
林拾西去问冯管家,对方却答:“阿凛说,你想他的话,可以给他打电话。”
林拾西纠结半天,设想了许多开口问候的方式,才拿起手机,按下拨号键。
然而,电话听筒里传来的却是一阵阵机械的忙音。
几次过后,焦躁、期待、愧疚和种种想念与不安,全部变成了难以名状的酸楚与怒意。
林拾西旋风一样冲向门口,却被一道门禁锁住了去路。
“这是什么意思?”
他握住铁门门栅,用力晃动了几下。
触发的警报声尖锐地撕破长夜。
林拾西眼睛通红,瞪向夜色中猩红的监控探头,“你锁我?”
不锁着你,你跑了怎么办
晚上八点,联盟第一军医院教研大楼灯火通明。
顶层的药物临床试验中心却比往常肃静。
五六位头发花白的学者齐齐站在一块巨大的单向玻璃前,一边观察舱内情景,一边低声交谈。
舱内,顶灯惨白的光线刺得席凛眼疼。
于是他闭上了眼。
他安静躺在检查椅上,颈间和头部贴着各项监测仪的电极片,嘴巴张开,秦瀚将一根极细的针头扎进他的牙床,随着针尖刺得更深,监护仪开始滴滴报警。
心跳从平静的60,瞬间飙升到两倍之上。
而信息素检测仪的数值也逐渐逼近测试阈值,最终爆表,闪烁起红色的“nc”标识。
透明的髓质提取液缓慢吸入针筒。
秦瀚低声安抚道:“坚持一下,很快就好。”
席凛死死抓着手臂,颈侧青筋暴突,愣是没有发出一声闷哼。
等针头拔出,他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秦瀚将提取液交给旁边的助手送检,转身看了眼席凛的脸色,问:“还ok吗?”
席凛扶着酸痛的下巴,活动两下嘴巴,闷闷“嗯”了一声。
他坐直一些,背过身去。
秦瀚为他解开病号服的扣子,露出后颈部分。
这里的皮肤光滑平整,不红不肿的,看起来与普通人无异。
但当信息素检测仪的指针凑近时,便开始滴滴报警。
秦瀚检查完针剂浓度和编号,一边给他的后颈做消毒,一边向他做最后一次确认:“这一针下去,极大概率会让你再次进入易感期。你才平稳度过没两天,身体状态还没有完全恢复,你想好了吗?”
“打吧。”席凛低下头去。
后颈皮肤绷紧,针尖快而准地刺入,比起提取齿根分泌液时的钻心刺痛,这点微末的酥痒根本不值一提。
“好了。”秦瀚用棉球给他按住针孔,想让他休息一会儿。
席凛却直接扯掉身上的电极片,抬脚往外走去。
一直在外观摩的几位专家已经挪到会议室进行下一步讨论,单向玻璃前,只剩下一个年轻挺拔的身影。
他身上还穿着制式军装,一看就是刚忙完工作赶过来,连衣服都没换。
“哥。”
席凛声音有点哑,因为牙根还酸酸胀胀的,说起话来有点不太自然,“你怎么来了?”
“你说呢?”席决目光严厉,“每次测试,必须要有家属在场确认陪同,你当这是玩笑话?”
席凛揉了揉酸胀的脖子,说:“已经做过这么多次了,我心里有数,没必要每次都兴师动众的。”
“自作主张。”席决视线越过席凛肩膀,直视刚推门而出的秦瀚,“为什么不打麻药?”
秦瀚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