院大门外。她几乎可以猜到赵屿要做什么,可她只是失落地、疲惫地揉了揉太阳穴,沉声道:“回公司。”
黑色迈巴赫驶过福利院前的小路,斑驳的树荫落在车上。顾寒声说:“你今天给那孩子放水了?”
赵屿知道自己的水准不可能骗过他,说:“那种时候哪能光顾着自己炫技,他都要哭了,怪可怜的。你确定要资助他了吗?”
“嗯,到十八岁。”
“真好,他以后就不用担心钱的问题了。”赵屿又说:“哥,要不要去我家坐坐?上次试菜不是没试成嘛,我又练习过了。”
顾寒声拉过他的手,查看上次那个刀伤留下的细疤:“看你是好了伤疤忘了疼,手不想要了?”
“上次是个失误,这次绝对不会受伤。”
他这么坚决,顾寒声也就答应了。
到了公寓楼下,赵屿习惯性地往楼梯口看了一眼。和顾寒声一起爬十楼不现实,只能坐电梯。他不由得扯了扯衣领,表情有些不自然。
电梯门“叮”地打开,顾寒声往里走,赵屿一咬牙也跟着走进去。
好在没有人上下电梯,几秒钟就到了十楼,让赵屿松了口气。
公寓里依旧是顾寒声上次来看的样子,只不过墙上那副陈希同画的画又挂了回去。
赵屿说:“我的画拿去重新裱了一下,你看是不是更亮了?不过我过段时间可能会搬家,所以把东西都放我妈那儿了,屋里空了点,你坐,茶还是有的。”
他解释了上次暴露的疑点,顾寒声又问:“怎么突然想搬家?搬去哪?”
“想找一个风景更好的房子,目前还在挑。”
赵屿给他泡茶,旋即在冰箱里挑选食材。
顾寒声没有继续追问,他不需要多完美的解释,只要这个解释能说得通,他就愿意相信,不再深究了。
赵屿挑了些简单的菜,刚进厨房,顾寒声就跟了进来,靠在门边看着他理菜。赵屿装作刀工不娴熟的模样,刚切了一片胡萝卜,顾寒声就说:“你真的练过?这样还会切到手。”
说着,他走上前从身后圈住了赵屿,握住他拿刀的手:“刀口向外。”
他手把手地教他怎么用刀,动作细致。气息笼罩下来,犹如从背后包裹的亲密拥抱,呼吸若有若无地扫过赵屿的侧颈。
赵屿的手发僵,心脏不由得越跳越快,一时间分不清只是紧张,还是夹杂了些别的情绪。
为了缓解这种情绪,赵屿说:“你会做菜?”
“留学的时候学的。”
“在哪留学?”
“美国、英国。”
“英国菜不好吃。”
“学的中餐。”
“那你教教我。”
“好。”
赵屿在这种呼吸交织的距离中无所适从,说什么都只觉得暧昧。他悄悄抬眸看向顾寒声,正对上他望来的视线。手上的动作不知什么时候停了,顾寒声低头时,他下意识地闭上眼睛。
赵屿想过总有一天会和他接吻,想象中总是伴随着抗拒和反感,但当顾寒声的嘴唇贴近时,他只感到柔软和温热,没有预想的那么不可接受。
顾寒声是个情场高手,阅人无数,可以轻易地掌握他的一切,也可以随心所欲地放纵欲望,但他没有那么做,而是循循善诱地教他怎么接吻,照顾他的紧张和无所适从。
顾寒声没有对任何人这样温柔过,唯独这样对他。
当赵屿在这种温柔的引导中慢慢放松下来时,几乎忘了自己的目的。顾寒声的吻太容易令人迷失,他温柔像是一张蛛网,将落进来的猎物一圈圈缠住,等到赵屿发觉自己身处陷阱中时已经来不及了。越想清醒,他就陷得越深,被欲望卷住向着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