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是我做的不对,不该说那些话。赵连峰现在肯定不会放过我们,我们在一起比单打独斗更安全啊!哥,你比我更清楚他是什么样的人,而且他现在比以前还恐怖……哥,你听我说……”
赵屿三步并作两步上楼,“砰!”地关上门。
陈希同差点被门夹,吓得后退了两步,表情惊慌。
赵屿把鞋胡乱踢在一边,换上拖鞋进屋,心情烂得像吃了个苍蝇。
当年赵连峰持枪抢劫伤人,赵屿抓住这个把柄报警,这才彻底摆脱他。
原本赵连峰是蒙了面的,没有被抓到,是赵屿的举报让他锒铛入狱。他一定恨他恨得要命,这回追过来恐怕没法轻易善了。
想到赵连峰,赵屿的内心便久久无法平复,从前被打断肋骨的地方又开始隐隐作痛。
他洗完澡出来,忽然听见门外有低低的哭声,有些烦地拉开门,看向蹲在地上吸鼻子的陈希同。
一朵温室的花,遇到这点事就不知所措。
“进来。”
赵屿扔下两个字便转身进屋,陈希同走进门,站在玄关小声问:“要换鞋吗?”
可怜得有点好笑。
“换那双黄色的。”赵屿说。
陈希同换上黄色拖鞋,将自己和赵屿的鞋都在门边摆好,这才往里走。
赵屿在沙发上坐下,问:“你来找我是有什么计划?准备怎么对付他?”
陈希同也坐下,说:“我不知道。就是想问问你该怎么办,你跟他相处得久,应该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
“我可以清楚地告诉你,你今天给了他三万块,他就会没完没了地找你要钱,要是不给,他有的是办法折磨你。”赵屿看向他脸上的红印:“挨打了?”
陈希同捂住脸,点点头,眼眶哭红了,鼻尖也有点红。
赵屿沉默几秒,说:“我帮不了你,为了摆脱他的纠缠,我能做的都做过了,你也看见了,他还是能找到我。”
陈希同悔得肠子都青了,要不是那时候嫉妒得头脑发热,也不至于主动联系赵连峰,惹来这么大的麻烦。
“那……我能先住在你这儿吗?”他小声问。
“只能住一晚。”
说完,赵屿便起身进了卧室。
陈希同无措地坐在沙发上,看着紧闭的卧室门,最后躺到沙发上。
很奇怪,在遇上赵连峰之后,他第一时间想的不是陈莉,而是赵屿。
直到现在他才想起来,小时候被赵连峰打,都是赵屿第一时间去护住他。最后赵屿身上的伤比他多多了,却咧嘴笑着说:这是哥哥应该做的。
那时候的赵屿乐观得像个小太阳,温暖着身边的每一个人。
可是陈希同很烦他那样笑,因为他的笑容总能让身边聚起一大堆人,陈希同的性格融入不了,只能站在外面看着赵屿和他们嬉笑逗骂。
陈希同小时候没什么朋友,成天练钢琴,他希望哥哥不要总是跑出去踢球,而是和自己在一起练钢琴。
可不管是拿妈妈的话威胁,还是好言好语地劝说,赵屿还是会溜出去玩,留他一个人在钢琴边。
他讨厌赵屿,却那之后的十几年里活得像赵屿。
陈希同睡得不舒服,在沙发上翻了个身差点掉下去,心里很不好受。
……
赵屿早上起床的时候,陈希同已经点了早餐外卖,说:“听说你之前胃出血,我就只点了粥和鸡蛋。”
赵屿看了眼桌上的餐盒,对他的示好不感冒:“我要去上班,你吃完了就走。”
陈希同张了张嘴,想说“是给你买的”,但他已经离开了。
赵屿之所以提前上班,是要看看赵连峰有没有蹲守在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