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片刻才说:“被别人践踏感情的感受,你不懂。所以别再说那种话了。”
陈希同攥紧他的衣服,靠在他背后低声说:“我知道了,再也不说了,对不起,哥,对不起。”
哥,我像你吗?
早晨,陈希同打开门,看见那个黑色身影还在安全通道口坐着。他下楼丢垃圾,保镖起身看了他一眼,分辨身份后重新坐下。
等陈希同扔完垃圾回来,保镖还是坐在那儿。
赵屿正在做早餐,陈希同拉开厨房门说:“哥,顾总留下的保镖还在那儿,不管他吗?”
“不管。”赵屿将早餐端出去,说:“顾寒声想干什么,谁也左右不了。随便他。”
他这次给陈希同也做了一份早餐,端出去后抽两张纸擦了擦手,拉开椅子坐下。
陈希同看着桌上的面,没有香菜的那碗是他的,过去了这么多年,赵屿竟然还记得他不太喜欢香菜。
他夹起一筷子面,圆面筋道,表面裹着一点香油,汤底咸香,有丁点胡椒味。
陈希同惊讶于赵屿煮的面竟然这么好吃,又似乎因为是赵屿做的,味道也有些不一样。
如果当年赵屿没有被带走,他们的关系会比现在更亲密。陈希同用筷子搅了搅面条,心中五味杂陈。
吃完早饭,陈希同主动去洗碗,赵屿便坐在沙发上,拿出庄疏白给他的《解剖学》看,书里有很多人体解剖的彩绘,即便是门外汉也能一眼看分明。
“哥,你怎么看上医学书了?”陈希同洗完碗出来,趴在沙发后面看着赵屿翻书的手指,指尖正好压在一张器官分布图上。
“闲着无聊,随便看看。”赵屿翻了一页。
“今天不上班吗?”陈希同又说:“顾总不是说赵连峰最近不会去找你麻烦?”
“不急。”
陈希同有些意外,那天赵屿回家时明显是着急的,可今天又不急了。
“你跟赵连峰见面到底说什么了?”
“没什么。”
陈希同侧头看着他的脸,表情冷静得像一台机器,让他一点都看不懂。
“哥,有没有什么是我能帮忙的?”
闻言,赵屿思考片刻,乌黑的瞳孔望向他:“有,我需要你来扮演我,把那个保镖引开。”
陈希同被他的目光盯着,忽然没来由地感到一阵心悸,迟疑着问:“你要做什么?”
赵屿的手指搓了搓书页:“他肯定会把我的行踪汇报给顾寒声,但我偶尔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处理,你能不能帮忙?”
陈希同点点头:“好。”
下午赵屿出门,那保镖果不其然跟在他身后,即便他骑着摩托也没有甩开。
他在雅泰门口等了好一会儿,没遇到赵连峰。
竟真如顾寒声所说,赵连峰拿到钱就消停了。
赵屿在树荫下看着雅泰的大门,夏天的风让人倍感燥热。他摘下头盔,撩起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汗,心情没有因此而轻松。
钱是不会让赵连峰消停的,在见过一面之后,赵屿可以肯定赵连峰不会就此罢手,直到彻底毁了他的人生。
手机忽然响了,是庄疏白打来的。
“庄医生,有什么事?”赵屿接通电话。
“你跟你爸的事情解决好了吗?”庄疏白的声音传来。
“我跟他之间没什么事,你不用担心。”
电话那头沉默数秒,才缓缓响起声音:“好。需要保镖的话可以联系我。”
赵屿回头看了眼一路跟着自己的那个保镖:“谢谢,暂时不需要。”
他很讨厌被人尾随,一举一动都受到监视。但顾寒声显然不在乎他的想法,这个男人就是这样,从未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