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里面空空荡荡的,家俱被搬空,从这里能看到前面的主人留下的装修仍然是今年最流行的田园元素,而
&esp;&esp;在书房却是沉稳大气的装饰,像是之前住在这里的是一个公司老板。
&esp;&esp;蒋正男环顾四周,说:“我看过设计图,卧室和书房都是差不多大的,里面的样子也没有区别,就做我
&esp;&esp;们两人的卧室,你随便挑一件,你挑剩下的那间就给我住好了。”
&esp;&esp;“等一下。”吴侬终于有机会说出她最想说的话来。
&esp;&esp;蒋正男摘下墨镜,墨镜下涂着蓝色眼影的大眼睛疑惑地看向她,而灰色彩瞳的眼睛给人一种她是猫的错
&esp;&esp;觉。
&esp;&esp;吴侬说:“我们还没谈过房租的问题,突然就下决定就住在一起,会不会太快了?”
&esp;&esp;蒋正男笑:“你是怕我占你便宜?”
&esp;&esp;“不是……是。”吴侬先是低声说不是,再是坚定地说是。
&esp;&esp;蒋正男大笑,笑容一如既往的爽朗:“你啊你啊,说你好欺负真的是,不过你放心,我舍不得欺负你,
&esp;&esp;你是我们的萌物,我如果欺负了你一定会被全群的人杀掉。”
&esp;&esp;“这太夸张了。”吴侬还是不敢相信群里的人居然是这样看她的。
&esp;&esp;蒋正男说:“事实上,是这样没有错。房子我租下来是一个月三千,我老板承担两千,我们俩一人负担
&esp;&esp;一半,水电费平坦,我不会做饭做菜,都是吃外卖的,如果你想自己叫外卖或是自己做菜都随便你。还
&esp;&esp;有就是……咳咳,我会带朋友回来过夜,希望你不要介意。”
&esp;&esp;“可以问一下,是那种意思的过夜吗?”
&esp;&esp;“是。”蒋正男笑着看她再加红一层的脸颊。
&esp;&esp;真是……萌死了!比画上画的还萌,天啊,她要泪流满面了。
&esp;&esp;蒋正男忍得肚子发疼,最后实在忍不住走到阳台深吸一口气。
&esp;&esp;能租到这个房子的确是她捡了大便宜,位置好,房价低又有什么诡异的诅咒在,据说在这里住的人没有
&esp;&esp;能超过一年的,几年时间里这个房子换了好多个主人,走马看花似的一个个晃过去,轮到她们了。
&esp;&esp;蒋正男是不信这个邪,也认为没有必要信。
&esp;&esp;吴侬还在怀疑她是不是听错了,采光好又在中心地带的房子只要五百块钱一个月,她之前住的几十平的
&esp;&esp;小套房都要上千,何况现在上海搞世博会,房价一天比一天高,短期出租房的价格更是涨势惊人,为了
&esp;&esp;这些钱,房东还特地找了一个借口把她赶出来。
&esp;&esp;说到这事情,吴侬想起来自己最后的期限就是这个礼拜天,她不搬走房东就把她赶出去。下场是流落街
&esp;&esp;头。
&esp;&esp;她如果恨一点,可以跟房东理论下去,告到法院里也是她有理,毕竟合同上黑字白纸写好的,说出来她
&esp;&esp;占了理。
&esp;&esp;可是她偏偏就是好欺负的人,或者说,能离开那湿冷的小房间,